一贯无人回答,我小心翼翼走下去,刚迈下最后一节阶梯,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,一把将我拽了过去。
我吓了一跳,慌张闭上眼睛张嘴就要喊,另一只手及时捂住了我的嘴,连莫逸低沉的声音附在我耳边,“嘘,别叫。”
我的心惊魂未定剧烈跳动,在幽暗壁灯的朦胧光线里,缓缓睁开眼睛,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脸,连莫逸完美的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有些神秘。
“你……喝酒了?”我闻到他清浅的呼吸中带着浓郁的酒气,扑面而来。
他没有说话,一双深邃的暗眸里有别样的光在闪动,一动不动的盯着我,我与他距离极尽。
不,我们之间根本没有距离,此刻我正被他用力的揽在怀里,世界在缩小,我们仿佛被逼在了一个无法转身的角落里,只能紧贴着彼此。
不行,这不对,我突然清醒过来,想推开他,“连莫逸,你放手!”
他不但没有放手,反而带着我身子一转,与我交换了位置,令我的后背紧贴着墙壁,他压了上来,不由分说吻住了我的嘴。
香浓的酒气从他的嘴里传递到我的口腔里,是瓶好酒,滋味厚重甘醇。
但酒不是这么品的,我用力敲打他的肩膀,让他离开我,“连莫逸,你在干什么,你走开!”
我的话说的含糊不清,因为连莫逸吻得太霸道,几乎不给我喘气的机会,他将我不老实的双手固定住,令我根本无力反抗。
我脑中一片空白,伴随这个热烈又深入的吻,全身过电般一阵阵颤栗,心脏的位置好像有人拿着小棒子轻轻敲击,又酸又痛。
连莫逸高大健硕,在他面前,我永远只能束手就擒,任他摆布。
体力上,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如何与他对抗?
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,滑到了嘴里,凉凉的咸咸的,无助感和耻辱感将我包围住,形成了一个看不见的屏障,阻隔在我与连莫逸之间。
在他面前,我到底算什么?复仇的对象?泄欲的工具?还是他寻求刺激的感情第三者……
连莫逸感觉到了我的眼泪,动作逐渐停了下来。
他松开了我的手,也不再吻我的嘴,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为什么哭?”他问,声音很轻。
我被他的身影完全笼罩,依旧面无表情流着泪,早已停止了反抗,像一个挂在墙上的布娃娃。
泪眼朦胧的望着他,竭尽全力让语气平静下来,却仍是掩饰不住哭腔,“连莫逸,你爱我吗?”
尽管灯光幽暗,但我仍是看到他神情一滞,然后陷入沉默。
这沉默像是魔鬼,给与我最无情的嘲讽,我的心凉透了。
忽然他问,“那你爱我吗?”
“你问我爱你吗?”我流着泪,哑然失笑,“你明知道我曾经有多爱你,因为爱你,我心甘情愿在你身边待了整整13年,甚至都要快失去我自己。”
连莫逸声音有些暗哑,却冷到冰窖里,“你可以继续在我身边待下去。”
“做你婚姻中的第三者吗?”我倔强的擦去眼泪,却又流出新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