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霞没回答我的话,而是帮我重新掖了掖被子,打了杯温水递给我,“现在您的胃太脆弱,还不适合吃东西,先喝点温水,一会儿我再去给您盛碗粥喝。”
我把水放到一边,有些不悦,“我现在不想喝水。”
阿霞却重新把水端了起来,递给我,态度强硬,“不想喝也得喝,要是连总知道我没把您照顾好,我这份工作就不用干了。”
我有些生气,但还是接过水,咕咚咕咚一口气都喝掉,把空杯子倒过来给她看,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阿霞笑了,“曾小姐您是个好人,我就知道只要这样说你一定会乖乖听话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!”我埋怨道,“连莫逸他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假病,他是不是不想见我故意用这种借口让你们来搪塞我?”
阿霞皱起了眉,有些诧异,“曾小姐,您怎么会这么想?连总他病了就是病了,这怎么还会有假?他昨晚可是把命豁出去了救您啊!”
我有些动摇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阿霞坐到了我床前的凳子上,语重心长的说,“说实话,我在这里干了三年了,还是第一次见连总带女人回来,也头一次见连总对一个女人这么紧张。
我之前听说过您,都说您是跟在连总身边多年的秘书,可我却觉得连总对您的好绝不是把您只当成秘书那么简单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连莫逸竟然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这里?也就是说,我是那第一个女人?
什么又叫连莫逸对我不只是当成秘书那样简单,我的心脏瞬间被各种问题填满,快要爆炸。
阿霞继续感慨,“昨晚连总把您带回来后一直守在您身边,生怕您有任何闪失,一再让医生给您好好检查,直到医生反复确认您没有受伤他才放下心。
您睡得倒是香,连总他却担心您到完全忘了他自己也生病了,若不是最后王管家极力劝他离开,他说不定现在都光荣牺牲了。”
呃,竟然这么严重?我总感觉阿霞在故意夸张。
不过,昨晚连莫逸真的一直守在我身边吗?不由回想起睡梦中那只滚烫的手,还有那声嘶力竭的咳嗽声……
不可否认的是,他再次救了我的命,我又欠了他一个巨大的人情。
只听阿霞又说,“哎,可怜我们连总,高烧都快40度,肺都要咳炸了,您现在却说他是装病,要是被连总听见得多伤心啊!”
“……”我一阵无语。
阿霞同情的看着我,“曾小姐啊,我不让您现在去看连总,是因为他真的太虚弱了,你们又都那么担心对方,两个病秧子见面万一一下子激动起来,病情不得都更严重了?
等你身体状况更稳定些,连总的身体也好一些,那时候我一定不在中间阻拦你们相见,好不好?有情人终会终成眷属的,谁也跑不掉。”
“妈呀,阿霞你在说什么啊!”我的脸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发烫,辩解道,“谁担心他,我、我是有问题想问他才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