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识好歹?好,就算我不识好歹。”我冷笑道,“那你如何解释昨天在你别墅的酒窖里对我做的那些事和说的那些话!”
连莫逸目光炯炯,企图一眼望穿我的内心,“我对你做什么了说什么了?”
“怎么,喝断片了?还是你也学会装疯卖傻了!”我嘲讽道,“你忘了你是怎么拉住我企图强上我,也忘了你说我这辈子永远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?
你分明铁了心把我像条狗一样永远拴在你身边,不,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恐怕都比不上一条狗,现在你还说你把我骗到这里不是另有目的吗!”
连莫逸的目光忽然有些隐隐的哀伤,跟昨天在酒窖里我看到的一样。
我怀疑是我是否又产生了错觉,连莫逸面对我的时候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流露出这种神情。
只听他问,“所以你才逃走?”
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凌厉,甚至多了几分痛苦。
我斩钉截铁的回答,“没错!”
然后我说,“连莫逸,我早就告诉过你,我不愿再像以前那样跟在你身边委曲求全。
以前无论你对我做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不会抗拒,不是因为我怕你,也不是因为我心里愧疚,而是因为我爱你,怕一旦反抗就失去你。
但自从那次在星辉月你误会我和许奇后,连听我解释都不愿意,甚至还狠狠的要了我,我终于明白,你永远都不会爱我,我爱上了一个恨我到底的人。”
连莫逸眼里的光逐渐暗淡,他站在那里听我认真的说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,慢慢失去了那份压迫感。
我接着说,“所以这次我不会任你把我关在这里,我要逃走,连莫逸你知不知道,我甚至想逃到老远老远的地方,你找不到的地方,永远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连莫逸退后了一小步,与我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,我却感觉,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个天涯海角,再也没有机会走进彼此的心。
他声音低沉到谷底,问,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?”
我无力的笑了一声,“呵,我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,你不是已经亲眼见证了无数次,命运就是爱与我过不去啊。
我不过才从你这里逃走,就遇上了一伙打劫的,可笑的是,他们竟然还是曾百元的人……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,兜兜转转了一圈,我还是回到了你手里,讽刺吧?”
连莫逸忽然咳嗽了两声,他竭力想克制住自己咳嗽的冲动,但这种事情从不被人的意识所左右,他越咳越厉害。
我想起了昏睡期间飘荡在我床前的咳嗽声,阿霞说连莫逸救我回来后,一直守在我身边来着。
真的完全无法想象连莫逸会那么做,他到底为什么要守在我身边照顾我?如果他不爱我的话。
可至今为止,我从未在他的眼神里看到过对我的哪怕一丝爱意,我给不出自己一个他那样做的合理解释,倍感迷惑。
所以我努力屏蔽自己对他咳嗽声的敏感,冷冷的问,“所以连莫逸,既然我又落在你手里了,你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
连莫逸转过身背对我,可我看见他的耳朵因剧烈咳嗽而微微发红。
他没有吭声。
我说,“没关系,权当是报答你又救了我一命,这一次无论你对我做什么,我都不会反抗,只需要你提前告诉我,我至少要有个心理准备,这要求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