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理由,特意把裙子弄湿一块儿还揉搓了几下,弄得那里皱皱巴巴,就像刚洒过咖啡一样。
夏夕夕疑惑的看向我的脸,我已经把口红清洗掉了,所以可能显得脸色尤为苍白,一个秘书竟然不涂口红,着实会令人感觉奇怪吧。
但是夏夕夕没有问出口,而是把质疑的目光转向了连莫逸,口吻变得刻薄起来,“莫逸,是这样吗?”
我不免绷紧了身子,目光密密匝匝落在连莫逸身上,生怕他口不择言。
手掌握成拳头,后脖颈开始冒汗,没错,我真的很紧张,如果连莫逸如实回答刚才我们做的事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我看见连莫逸缓缓开了口,听到他说,“是,曾秘书太笨了,连杯咖啡都端不好。”
“呼……”我听见自己暗中常常吁出一口气,然后说,“那我就不打搅二位回去工作了。”
匆忙蹲在地上捡拾起洒落一地的文件,起身准备离开,夏夕夕厉声将我喊住,“等等!”
糟糕,她一定是发现我在说谎了!
且不说这一地凌乱的文件没有办法解释,连莫逸的办公室里根本没有我说的咖啡,她若抓住这些细节不放,我有口难辩。
大脑飞速旋转,开始努力寻找对应的说辞,如果夏夕夕问道这些东西,我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然而事情并未按我预想的发展,夏夕夕忽然笑了,明显的笑里藏刀。
她对连莫逸说,“亲爱的,曾秘书在你身边工作很久了吧?怎么到头来竟然连区区一杯咖啡都端不明白,你说你平时对员工的管理是不是太松懈了?”
连莫逸淡淡的回答,“这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,工作上不出错就行。”
我本以为连莫逸会顺着夏夕夕的话接着贬损我,却没想到他竟然一改往常的态度,反而替我说起话来。
夏夕夕自然是不满意连莫逸的回答,仍顺着自己的思路说,“亲爱的,凡事都是以小见大,这小事都做不好,大事上迟早出问题的。
不如这样吧,你让曾秘书跟我工作一段时间,正好我身边也缺人手,我帮你好好调教调教她,等再给你送回来,保证是个合格的好秘书。”
我以为夏夕夕会让连莫逸辞了我,没想到她是想从连莫逸这里把我要走。
连莫逸也愣了一下,脱口而出,“你说什么?”
谁也没有料到夏夕夕会突然这样说,我在心底琢磨,以夏夕夕的智商应该想不出这么高明的手段,定是有人给她背后出招。
如此一来,她既不得罪连莫逸,又可以牢牢将我掌控在她的手心里,岂不是一举两得?只要我落到她的手里,那还不是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。
夏夕夕忙又凑到连莫逸跟前撒娇,“莫逸,不过是个秘书而已,你难道就那么不舍得借我用用吗?你看你外面的秘书室里还有那么多秘书呢,缺一个无所谓的。”
我紧张的看着连莫逸,他该不会就这样同意了吧?
连莫逸脸色阴沉下来,变得异常严肃,“好了夕夕,秘书怎么可以随便借,这种话不要再跟我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