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眼睛,等待着夏夕夕的巴掌落下来,想象着连莫逸会是怎样的表情来旁观。
没想到连莫逸跨着大步迅速走了过来,伴随着一声严厉的喝止,“住手!”他拦住了夏夕夕。
我睁开眼睛,见夏夕夕正一脸怒气的瞪着连莫逸,“你向着她?”
连莫逸说,“夕夕,你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,曾秘书现在住在我那里是有原因的,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,相信听我解释完你会理解这件事的。”
连莫逸这是为了我,要向夏夕夕解释?
他是什么人啊,他是高高在上的连氏集团总裁,从来也没有向谁解释过什么事,现在他竟然要解释,我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最近连莫逸的举动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,既然他要搞臭我,现在又是做什么?
夏夕夕怒气正盛,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交往这么长时间了,我都没去过你家几次,更别提住在你那儿了,现在你却让她住进你家,这还不能说明你对她有多特别吗?
连莫逸,亏我一心一意爱着你,之前有关于你的传闻我都忍了,但今天这事儿我无论如何都忍不了!我要告诉我爸去!”
连莫逸的目光冷了下来,“夕夕,我最后说一遍,我让她住我那里是有原因的,你到底听不听?”
他根本不吃夏夕夕那一套,她越撒泼他就越冷漠,连莫逸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是真的,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跟夏夕夕闹掰的准备。
我猜不透他的心,所以只能沉默。
夏夕夕看出连莫逸是认真的,终于强压住怒火,音调降下去好几个度,“那好,你若能解释得清楚能让我信服,那我就听。”
连莫逸清冷的目光看向我,“曾茹,你先出去。”
没等我说什么,夏夕夕又急了,甚至跳了起来,“她不能出去!话都还没说清楚,她不能离开这间屋子!”
我犹豫了,“那我……”
“出去!”连莫逸不由分说的命令道,冰凌般的目光狠狠扎向我。
我心中一痛,抱紧了怀中的文件,“好。”
我出去,这个房间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那是他们两个人世界,我终究是个硬生生插入的第三者罢了,应该离开。
连莫逸会对夏夕夕说什么?我不应该想,那与我无关。
连莫逸会怎么哄夏夕夕把她哄好?我也不该想,那更与我无关。
我只需听从命令,好像整个事都与我无关一样,我被呼之则来挥之即去,该在的时候在,不该在的时候就消失。
但为什么我的心会痛?我不是什么都想明白了,什么都了然于心了,怎么还会这么难过?
出了连莫逸办公室的门,我的眼泪在眼眶里默默打转,但回到秘书室的时候,我已经整理好情绪,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但周围人看我的眼光明显都不一样了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离我远远的,也不与我搭话,我坐回座位上,看着高楼的窗外,倍感茫然和空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