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的小屋里,闪烁着迷蒙的彩色灯光,低沉靡惑的音乐声刺激着人的耳膜,鼓动着人体内的荷尔蒙奔腾涌动。
我化着不成熟的妆容,穿着长衣长裤躲在一群浓妆艳抹、穿着破洞丝袜齐臀短裙和露肩吊带的女人们身后,希望不要被人注意到。
“都站好了。”按摩店的老板娘拎着一个小棍子走了进来,对着所有人指指点点,“麻溜站成一排。”
大家麻利的自动找位置,很快由高到低排列成整齐的一字型站在了的面前,一个个或掐腰或扭头,搔首弄姿。
在进这个小屋前,老板和老板娘就提前召集所有人说了,今天来的是个款爷,有的是钱,谁要是能把他给伺候好了,自然奖金也少不了。
所以大家一进门就卖力表现,希望能被看中,以期狠狠赚上一笔小费,我却悄悄躲在排尾,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那个的眼里闪着诡谲的光,斯文的外表下不知道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,我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,觉得他阴森森的,恐怖至极。
但是别的人好像都没有注意到的异样,争先恐后往他身上凑,“亲爱的,选我呀!今晚肯定包你满意。”
“不,你别选她,还是选我吧,她可没我的好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,企图把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,我暗自松了口气,看来今晚可以逃过一劫了。
忽然就听眼镜男极其平静的开口说,“你,过来。”
我低着头,不知道他喊谁,所以无动于衷。
这时老板娘走到我身后,用力推了我一把,“小兔崽子,还愣着干什么呢?没听见客人叫你吗?”
我猛地一抬头,正好对上向我投掷过来的阴冷目光,隔着他那薄薄的眼镜片,我感受到他眼神中的不怀好意,像一只飞行的秃鹫盯住地上的奔跑的食物那样瘆人。
他向我勾勾手,“来,坐到我身边来。”
其他女人都撇着嘴瞪了我一眼后,各自散去,有人嘴上骂骂咧咧,“妈的,又一个老牛吃嫩草的。”
“谁叫你生出来的早,你当初要是在你妈的肚子里多待几年,今天不就轮不着她赚钱了。”
“滚,拐着弯骂谁呢。”
老板娘在后面驱赶她们,“都给我闭嘴,再哔哔老娘把你们的嘴都缝上!”
没人再出声了,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那个,老板娘临出门前叮嘱我,“小茹,这次你可要好好表现哦。”
声音听着温和,实际上却是赤裸裸的威胁,前几天我才试着逃跑过,被她抓回来后,和他老公还有几个男人一起,将我一顿毒打。
我很害怕,只好妥协,低着头乖乖的走到身边坐下,当他的手搂上我的肩膀时,我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
“多大了?”他笑眯眯的问。
我的身体有一阵颤栗,没有回答。
他稍微与我分开了一点,然后捏住我的下巴,仔细打量我的脸,“看上去很嫩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