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推开他,双手捂住耳朵,“我不想听!你爱和夏夕夕怎样就怎样,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好吗?!
连莫逸,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不顾自尊的跟在你身边13年!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好不好?
为什么我都已经放弃了活的念头,你还是要把我救回来阴魂不散的纠缠我!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才肯罢休!”
连莫逸整个人愣在那里,以前同样的话我也质问过他无数回,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显得如此手足无措和茫然。
然而我已被无法自持的伤心冲昏了头脑,无暇顾及他的异样,什么也不想听他讲一心想让他离开我的病房。
然后我听到连莫逸说,“好,我走。”
他从我面前经过,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迟疑了一秒,然后又说,“你在这里好好养身体,明天我让孔易过来接你出院。”
然后他才拉开门走了出去,随后他轻轻地带上了门,仿佛怕吓到我一样。
我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,浑身乏力,忽然我疯了似的把缠在手腕上的纱布全都扯了下来,猩红的伤口像是一个条红色的虫子趴在我的手腕上,令人作呕。
真傻,为什么要割腕?或者,当时我应该再用力一点……
要么不要伤害自己,要么就直接死掉,不论怎么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的痛。
我捂住嘴巴冲向卫生间,却是一阵无比难受的干呕,可能是因为肚子里什么也没有,只返上来一些酸水,弄得我嘴巴苦苦的涩涩的,那滋味很不好受。
漱过口之后,我回到病房扒了一根香蕉吃,然后又洗了一个苹果填进胃里,总算是不那么难受了。
躺回床上待了一会,没想到竟有人敲门给我送饭来,我有些惊讶,“你走错屋了吧?我没有叫外卖。”
那个小伙子说,“哦,是连先生为您订的晚餐。”
他把那一盒盒包装精美的饭菜从保温箱里端了出来,一一为我摆放好,“您趁热吃,祝您用餐愉快,早日康复出院。”
小伙子走后,我百感交集的看着桌子上那摆放整齐的饭菜,看上去很可口。
只是连莫逸竟然亲自为我订餐?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过于怪异了?我刚刚可是才跟他甩完脸色,冲他一顿发脾气,他不但没有像之前那样暴怒,反而为我亲自去订了晚餐?
我犹犹豫豫的走到桌前,他不会给我下毒吧?
不过这应该不太可能,连莫逸没必要才救回我的小命又来害我,而且还费这么大的周章,要是想整死我,刚才就动手了。
我虽吃了水果,但仍是有些饿,面对着一桌子美食做了一番吃还是不吃的心理斗争之后还是妥协了。
活都活过来了,不能再为难自己的身体了呀,我得吃得饱饱的才能赶快好起来。
刚拿起碗筷,还没等夹起一根土豆丝,连莫逸突然开门冲了进来。
我惊讶的看着却而复返的连莫逸,有些懵,第一反应是很尴尬,毕竟才骂完他就很没有骨气的吃上了他令人送来的饭菜,还被他撞个正着。
“你、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连莫逸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挪到我手中的碗筷上,然后又挪到满桌子的饭菜上,表情越发凝重和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