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妄读圣学,是一群人面之犬,每日讲以道理,无外乎人前喷粪!是一群滚粪之猪,翻阅过的书籍会让后来者染上粪气!而那个城主之子,就是个狗杂碎!简直——唔唔!”
赵神风连忙捂住他越发大声的嘴!
内心不由感叹,不愧是读书人。
不过他就跟他坐一起呢,可不想被动惹到一些麻烦。感受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目光,尬笑解释道:
“他说的是,我城里养的狗,跟他城里养的猪抢屎呢,呵呵……”
啪!
一大汉听完,直接拍桌怒起,冷眼看向两人。
果然要来麻烦了吗?赵神风心里无语,早知道就不馋这一餐了。
“他丫的,这里是什么地方?你们再说哪个字,信不信老子现拉出来喂你们!”
“……”
“哈,不好意思啊,我这兄弟就好这一口,今天喝了几口酒更是思念,所以没忍住,说大声了点。”
“咦——”
不止大汉,连众人都有些反胃。
“唔唔……唔……”
“哦,难怪说话那么臭。不过这不是他胡言乱语的理由。”
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,其中带着明显的敌意。
赵神风沿着声音望去,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子正用着手帕擦着嘴角,看着非富即贵。
“所以我这兄弟说错什么了?”
赵神风直接反问。明显对方是听清了的,而且带着敌意,与其让他话里找茬,不如直接堵死他。
“说错……”
中年男子想了许久,有些哑口。
书生后面纯粹是在骂人。难不成反驳城主之子不是狗杂碎?
别人骂你是狗,你说“我不是狗。”显然后者不仅吃了亏,而且还失去话语主动权。
“呵!被你带跑偏了。不过胡言乱语,可是有代价的。”
说完,中年男子自顾站起,瞥一眼两人,自行运去。
赵神风面沉无语,知道对面肯定要给自已下绊子了。
“严兄弟啊,看来你有麻烦了,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要永别了。”
“嗯?唔!唔……”
“哈,忘了,抱歉抱歉。”赵神风把手放开,让他连吸几口气。
“赵兄,此话何意?难道朗朗乾坤,他还敢行凶不成。”
“城主儿子没行凶,你还不是落得这一下场?”
被点开的书生瞬时冷汗连连,连酒都醒了八成。
赵神风看他这模样,还是安慰道:
“严兄弟放心,对方看起来是个人物,不会因此事谋害你性命的,最多让你受点皮肉之苦罢了。”
“是……是么?为何赵兄看起来丝毫不在意的样子?”
赵神风夹了个炒豆,配上一口小酒,很是悠闲。
“呵呵,意料之中的事罢了!他一进酒楼,就一直暗中盯着我,我可不觉得他是专门来关心我的。”
“如此说来,赵兄要比在下麻烦多了。”
“哦,你不觉着我害了你?”
“赵兄,何出此言?祸从我口出,何须癞上他人,自被污名已来,众同学对我避之不及,在下许久未跟他人如此多言,内心很是压抑,如今赵兄不嫌某话多,已是多谢不尽。君子坦荡荡,在下严明镜可不是他们那些小人!那些个……”
“停!严兄弟竟如此觉悟,如此高风亮节,真如圣人在世,提高了读书人这一称谓,吾之不及,由此敬你一杯!”
赵神风直接打断了他,实在是话太多了。
“赵兄谬赞了!”
严明镜脸又红起来,拿起酒杯一口而闷。
“严兄又谦虚了不是?”
“不不,是赵兄又夸张了。”
“严兄谦虚了。”
“赵兄夸张了。”
“谦虚了。”
“不不,夸张了。”
……
“要不,再喝一杯?”
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