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隐秘,有些无语。
这江湖到处拦截啊……
不过他心里有了些大概。
“老伙计,对不起了,没了你的威名!待我剑法小成,便让你之名显于人前。”
赵神风抱着剑感慨。
从刚才钱庄众人的反应,是看不起七星渊啊。
这七星渊很奇怪,与极寒功配套发挥出的威力极奇强,与其他功法真气相配就无法完全展现。
这事,赵神风他爹炼得寒极功真气时给他展现过。
可惜过两天后就看不着了……
而赵神风的寒极功修炼出的真气早已被影响,虽然还是杂阴,但这死剑就是不认。
没法,只待自已剑法高深。
想到这,他便离去,找个地方练起剑法。
秋风不断,凉意渐起,黄叶林中,游走如龙,剑影扫落叶。
出门一月,两次受伤,心情不是很好。
……
“掌柜,官府之人可曾来寻?”
赵神风回客栈后询问。他要走了,可不想留下什么通缉之类的。
“他们倒是来询问我几句,不过却是关于前晚打斗之事。”
掌柜被动混迹江湖多年,早就知道前晚是那个房间的瘪三在打斗,不过不想惹麻烦,自然就没提。
“既然无事,便将我马儿喂饱退房吧!”
说完便坐至一旁,擦剑等待。
掌柜看着,欲言又止,最后实在忍不住道:“客官,你房间窗口是……”
“哦,前晚那些该死的武者的打架殃及的,搞得我心惊胆颤的。我今天听说是林李钱庄那些人搞的。”
赵神风说得脸不红,心不跳。
掌柜沉默小会,继续道:“你房里有鸡骨头!”
“……”
被发现了么?
“我房里还丢了一两碎银呢。你们要帮找回来么?”
掌柜无语:“那几只是下蛋的老母鸡……”
这不废话吗?不补我还不抓嘞。
“难怪,今早公鸡乱叫,搞得我睡不好。掌柜今天最后一餐就搞个全鸡宴。”
这一两碎银今天过后就不止值这价了。
大量白银运走的信息传开,就算现在银票信任稳住,但终究会没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。
……
几时而过,赵神风悠闲的躺在马车之中。
赶马车这事当然由严明镜来做了。毕竟现在赵神风是老板。
“严兄弟,我还没问过你几岁呢?”
“在下二十又三。赵兄呢?”
严明镜利落回答,不复以往啰嗦常态。
倒不是他改来性,而是因为这是他实在是太累了。
赵神风出城门后就让他练骑马,说什么以后逃命有大用……
摔了几次后,原本没好的伤又严重了。
后面又说,要想骑好马,就要懂马的习性,随即让他来赶马车……
“你比我大三岁。这样,以后我叫你严兄,你叫我神风即可。”
“可。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赶夜路?”
严明镜老早就想问了。
他练完马天就已经黑了,而赵神风却说是赶路的大好时光。
赵神风躺着翘起二郎腿,说道:“我这样赶路习惯了,觉得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