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你刚才说严明镜和安栾拉尸体去埋了?”
赵神风忽然想到了个问题,他本来等着时间一到,便去收拾的。
“是的,怎么了?”易风云被突然一问吓了一跳,结果就问这无聊问题?
“那飞剑钉得是心脏还是其他?”不切断血管,其内的纯阳真气循环可不会停。
“是脑袋,挺快准狠的。”易风云不理解,他还要尸检不成?
“那……挺好的!”
“出什么事了么?”易风云对他的话愣了一下,以缉命司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有问题。
“没事,只要不碰到火就行。”
“?”
易看了眼炉下之火,面色不解。
……
“人之已死,当以入土为安才是,身上五花大绑的像怎么回事?何况你们还要取回腰带不是?”
严明镜看着坑里的鹰主不由感慨,他是第一次埋死人,虽有缉命司在旁助威,但还是有些心虚害怕。
“那你还不去解?是觉得现在的我能一只手解开吗?”安栾郁闷,刚失去排解阴郁的玩具,心里还不爽着。
看着鹰主脑壳上的剑痕,懊恼不已,要是自已右手还在,说不定就抓住那把剑了。
“你快点,铲子还得还呢。”
“知道,不过为何我感觉他血还在流动?不会是还没死吧!”
“你不正经书看多了吧?脑子都被穿透了,心都不跳,当他是鬼吗?”
“可能是我错觉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是啊!我头都被一剑刺穿了,为什么还能听到他们说话?”
鹰主心里不可思议,从一剑下来,他就闭眼等着意识消失。
但他们两个都挖出一大坑的时间了……
难道是青鹰在天上保护自已?
不过感觉的好饿啊!我好想吃肉!
“妈呀!”
严明镜看着其身体变化不由惊喊。
“又怎么了?让你埋土也这么多事?”安栾观察周围时被他大惊小怪弄烦了。
“不是,他身体怎么瘪了?”严明镜指着像是快速脱水的鹰主。
“我嘞个亲娘呀!”安栾一看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这得火化才行!”安栾虽不知为何,但遇到这种情况,烧就对了。
“你真厉害,没火也能烧。”严明镜惊讶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你吗?那我刚才怎么看见他冒火了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肉!我要吃肉!”
!!!
“妈呀!诈尸了!”
一肉磨过沙粒般沙哑的声音忽然从坑内鹰主传出,吓得两人惊悚后退。
忽然,一只干瘪的手忽然伸出坑外,抓住土边,直接就将躯体拉了起来。
瞪着被兽性充斥的大眼珠子,死死盯着两人。
“我嘞个大爷,见鬼了!严明镜,拿好铲子,可不能让他乱窜咯,放心他身体干瘪,一看就知无力。”
安栾拔剑而向,好歹见过许多残忍场面的缉命司靖安使,就算是畏惧,也知道不能让这诡异的玩意乱跑了,尤其是他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肉。
“可这…这金火看着很危险啊!”严明镜声音哆嗦不已,显然已经恐惧至极。
“金火?”
这下安栾看到了其衣袍下冒出的火光。
顿时比见诈尸还要惊骇。
“严明镜!快跑!莫要让金火焚烧到。”说着拔腿就跑,态度发生了大转变。要是有多一点真气,倒不怕这金火,可是他现在没有啊!
两人说话间,鹰主爬出了深坑,直接向两人冲了过去。
“肉!吃肉!”
“妈呀!”
严明镜看着其轻盈快速的步伐,吓得直接将铲子丢了过去。
也就是这一下,铁铲尖头直接打破了皱瘪的表皮,切断了变得清脆的血管。
鹰主就忽然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