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族老应下了会话主题,孙坤仁脸上笑容由虚转实。
“刘大舅切莫推辞,该是要的。正好休沐的这两日闲着,便厚颜凑着一起吧,也好叫我尽尽地主之谊。”
孙坤仁自然是开心的,脸上的笑意转真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也确实是开心,这个娘舅虽说官位不高,但却是实打实的社内元老。
若是能蹭着了举荐信,那起码入社之后的地位就不一般的。
孙坤仁要的不是一般的社员身份,他之所以决定来北院探访刘族老的目的,是为了刘族老留在春泥社当中的政治财产。
以孙坤仁的官职地位,若拿着刘族老的举荐信去拜社,那自然而然地就是春泥社的核心社员之一了。
加上刘肇先原来便是春泥社的创办元老,拿着刘肇先举荐信的孙坤仁,入社之后自然也就能名正言顺地接手他的政治资产了。
只是孙坤仁确实打错了算盘,先不说人去茶凉资源不再,就真真地按照刘肇先先前的社团地位来说,也不会轮到初入春泥社的孙坤仁接手财产。
刘族老连自已的长子,都不打算将他举荐入士,好与他最大的臂助。
春泥社现今是何状态,刘肇先心里心知肚明。
不想给自家和自已儿子家里闹出动静来。
太大了,春泥社之社员太多、太广、太繁了些。
大虞南境四州,那几乎都可以说是春泥社的大虞,而不是永贞帝的大虞。
于是便顺着孙坤仁的话头,换题扯向他处,绝口不让他套到了春泥社相关的近乎。
孙坤仁自然也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当下也不再强求,只是跟着刘族老的话题往下谈。
一时间,厅堂之中也算是相得益彰。
左青见了两人扯淡,无聊地打了个哈欠。
这趟靖州之行,远比他想象中要无聊地多。
婉儿从进了孙府后院之后,晚上便不方便与他在园子中相会了。
只能等夜里夜色深了,才好掏了玉牌出来,跟婉儿聊上这么一会儿。
打了哈欠,左青撇了撇嘴。
大户人家破礼节跟乱七八糟的事儿真多,也难怪婉儿刚开始不怎么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