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没能好好吃些东西了,与百象茶商同行路上又尽是吃些干粮,因而几人吃地酣畅淋漓。
卫昌广正吃着时,忽察店外有日游巡过,便抬头望了一眼。
那日游察觉目光,回首与之互视,见三人周身透着淡淡法力,知晓有修士入凡,便朝卫昌广拱手作礼。
卫昌广朝那日游点头示意,随后继续吃着,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这日游瞧着有些眼熟。
日游原也已经巡过去了,忽而眼前一亮,急又回身飘回店门朝里一望,眼中喜意更胜,朝卫昌广传去法音。
“先生!你回来了!”
正吃着吃食低头思索的卫昌广听到传音,熟悉的声音入了心,这才将晦淡了的记忆勾起。
示意两人抓紧吃完,随后叫来伙计结了账。
三人出门跟着日游,传音相互见过,随后到了一荒地。
卫昌广面上喜不自胜,朝那日游道:“玉才,你何时成日游了!?”
那日游也喜意难抑,回道:“宝利十三年那年,当时我那病实在是拖不久了,年末便咽了气了,在世时听老师的话,时时为善,后来便是城隍大人感我久善,叫我做了日游。”
说罢激动地又道:“老师只说告隐便没了信儿,可叫学生好找,直到做了日游学生才知,原来老师是高隐仙修。”
卫昌广闻言苦笑一声,道:“不怪老师不救你便好。”
听了卫昌广这话,日游摇摇头,笑着道:“老师哪里话,学生阳数就这些,老师参手强行救我才是坏了老师修行。而且若非老师常教我行善,学生又如何能叫城隍大人看中,做这日游呢?”
日游越是安慰卫昌广,卫昌广就越是难过,呼气压了心中郁气,与日游介绍了两人。
两人见其师生得遇,便看着他们聊了,待卫昌广介绍之后得知,这日游名叫曾佑学,字玉才,是卫昌广在廉州居凡之时收下的学生之一。
随后曾佑学又与卫昌广讲了几位同窗的后事,卫昌广才知那几个学生终年之后都已投了轮回,再入生迷①了。
曾佑学久而逢师,便与卫昌广亲聊了许多事情,聊着便说到了广济出了一个在世真仙一般的高修。
“我也只是听了城隍大人说,大人说这位仙师之能,可算作绝世而临那一等的,且又极爱入凡,不仅爱听别人叫他公子,还将自已户籍新落在那永乐府了呢。”
“大人还与我们讲了,说这位左公子四月末时因替自已好友出气,便将日真的那个什么大佛主,关起来狠狠打了一通。直到那佛主打得只剩了半口气,后又怜他修行不易,叫他发了道誓之后才把他放了。据说左公子打他之时,那佛主还燃了人间功德请了天命下降,整个天峨都若天倾一般,却叫左公子生生顶了回去。”
“老师游历这些年可有听过这位仙师的名号?我听着总觉着太空假了些,这般厉害的仙修又怎么会沉迷凡尘俗世呢?”
而听完曾佑学说的,三人相互对望一圈,心中尽都起了波澜,久久不语。
见老师不答,曾佑学还以为这事果真是假的。
以为自已在老师面前闹了笑话的曾佑学挠了挠头,嘴里嘟囔道:“我就说嘛,老师游历这么多年都不曾听过,肯定不能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