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朝裘宗戎点点头以示安抚,随后开口道:“你所留的那金佛真意自称灵境金佛,可有什么印象?”
得了安抚的裘宗戎安了神,恭敬地飘在左青身前,此时听了左青问话,裘宗戎陷入回想之中。
思索片刻之后,摇了摇头,朝左青躬身拱手,语气确切地回道:“回公子问,宗戎修习此法良久,却也实在未听过这灵境金佛一词。”
听了裘宗戎答话,左青眉头微皱了一下,紧接着便问:“那你之前可有修习什么搜魂之类的法术?”
听左青这么一说,裘宗戎直以为左青不信,心中苦涩,却也还是诚挚回道:“有的,公子有需宗戎自当奉上,还需请公子借法,好将搜魂一术传交公子。只是公子错怪,宗戎不敢有任何隐瞒。”
左青听后失笑,向裘宗戎之魂又渡了一道法力过去,摇摇头,道:“并非要搜你魂魄记忆,而是去搜那灵境金佛。”
受了左青送法,裘宗戎当即将搜魂之术凝音传过,听了左青这般说,裘宗戎第一时间是想反驳,自已也曾朝这金佛真意使过,却不见任何效果。
只是又想到左青玄妙,当即收了反驳心思,静静将搜魂之术传完。
待将裘宗戎传来的搜魂术记下,左青挥手将裘宗戎身魂尽都用法力护住,随后跟其嘱咐,叫他静等。
随后浸神入了内天地之中。
那灵境金佛见左青又进了内天地,虽受其困,却仍是心中不屑,只要自已不想开口,便是真仙来了又有何用?谁又能胁迫自已说什么呢?左右不过一丝本尊真意,便是受其击而散去,又有何妨。
左青入了内天地之中,便莫名从那金光之中察觉到了其不屑的意味。
心中积气,却也不言语,只是默默将搜魂之术习得,随后便运足法力朝金光使去。
灵境金佛顿时察觉其意,心中不屑之意更甚。
这人间仙修实乃无知,想使了搜魂来搜阅自已记忆?实在是蚍蜉撼树。
待左青搜魂之术施之于其,却发现无论自已如何运法,都不得有进。
只察觉到其轻视意味更盛,左青积气也愈盛。
只好先收了法术,心中念头流转。
随后左青目光一凝,脸上勾出一抹笑意来。
又再掐诀,只是这次施法,已是带着拘令神通之中,与天地勾连,借天之威的法蕴了。
那灵境金佛见左青收了法术,正展了金光,欲要放音嘲笑左青。
却忽见左青再施二法,得见其法光威煌,当即心中一惊,聚光而团,金光更敛,以作抵挡,却只在遭了搜魂那一瞬便陷入飘茫之中。
左青施完法术,便觉有灵光在心中展开,随后这灵境金佛的记忆,便在这灵光之中缓缓展示出来。
知了法术见效,左青心中郁气尽都消去,心情愉悦地慢阅着灵境金佛的记忆。
搜阅完这金佛记忆,左青也知晓这灵境金佛之来历,也知了这金佛为何要蛊惑人修习金丸佛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