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修行以来,算得上修习法力的拢共就这么一次,哪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?
闭眼仔细感受了片刻,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随后回问了陈文庸,可是司里有什么不妥。
陈文庸摇头,哪敢说有,只说无什么影响。
说罢陈文庸便转移了话题,讲起了县案之中的各式奇事。
“县里最西有一庄,庄里有个开绸缎铺子的,前几日在县里头落完铺门,死了。家里头就一老一小,没个大人,老的去了便只剩了这小的守着。”
“照理说也不该是我管这事儿的,这老板命数极尽了,该是阴阳司去拿了魂,再交由善恶司管制的。”
“怎奈何这老板虽说只是小善,但他这孙儿却是命里带了深厚德行的。这孩儿见了阴差拿他阿爷的魂,抓着他阿爷的魂,无论如何也不撒手。”
“司里头的那些个管属阴差,没一个能抗了这厚命福德的怨,硬是撇不脱这孩子的手。待我回来之后已经过了两天了,那老板的魂儿都快散了去了。”
“撇开这孩子的手,也叫我折了不少人气儿。”
“这不,法身都淡了去了。”
陈文庸说完还朝左青展示了他别无二致的手。
左青无视陈文庸卖惨,倒是对那孩子起了兴趣。
问道:“这孩子怎地就是命里带着厚德的?为何带了厚德便只能叫你去承了这事儿?”
见左青不解发问,陈文庸缓缓搓掌,稍微整理了语序,答道:“这孩子上承十代,都是善德之辈,虽说积的德善不够阴司为官,却也还是足够荫泽后辈的。只是这孩子父亲承不起这份厚德,便早年去了,因而这积蕴的德行就应在这孩子身上了。”
“至于为何阴司属官奈何不得,盖因各官尽都是修香火的,这孩儿阴德一重,便轻易拿不得的。”
“哪怕是我亲去,也只得用人气儿抚了这孩子的神魂,这才由阴差们照着章程拿了他阿爷的魂。”
听完陈文庸解释,左青点点头,却又对那孩子以后的日子担忧起来,便又问了陈文庸。
陈文庸听罢,示意左青安心,解释道:“这孩子往后便会吃着百家饭长大,命里的福德也会在这过程中散入各家里头。”
这不免让左青更好奇了,心中潮起,便想去看看这孩子现貌。
听到这一出,陈文庸眨眨眼,这公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。
但也没作什么推辞,便点头应了好。
随后便与左青一同出了府,朝县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