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为传讯玉牌,可用作远地传讯之用。”
随后又将传音术法如何用作传讯与两人细细教了。
两人由左青指导着,小半时辰之后才将传讯之法掌握。
掌握了之后,两人便拿着玉牌玩得不亦乐乎。
玩过之后,刘族老意犹未尽地收好玉牌,随后好似想起什么一般,抬头与左青道:“再过月余,便是我之寿辰,届时瑜儿珹儿是要从和安回来给我贺寿的,若是我教他二人修习,青哥儿可能应允?”
左青也没有什么法不可外传的念头,自无不可,于是点头应了:“自然可以的,若是教习不顺,也可由我教他两人的。”
刘族老展颜而笑,没有父亲有好东西不想给儿女的,这个念头早就存于心中了。
只是两子都在外地,刘族老也一直寻不到什么理由提出此事,因而便一直没提过。
如今得了左青应承,心中油然生出欣喜来。
按理来说,长子在外,幼子是要在家中侍奉老人才行的。
只是之前刘府长子因为刘族老社内身份的缘故而难以进考,中举之后,便趁着吏部大挑之时远地入职去了。
若是想维系家族发展,只得叫还是秀才的幼子刘景珹,时时跟着哥哥刘景瑜习政。
按照以往的安排,待刘族老身去或是社内社长身去之后,再由幼子再次进考,如此才能维系刘府的子孙富贵。
何况家中还有幼女在,于孝而言,也就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了。
对于刘族老而言,成也春泥败也春泥。
若是当年入京会试之时未与钱承彰等人共结春泥社,正常进士出身,致仕之后,怎么也能捞个从三品的名头。
但若只是正常进士出身的话,壮年为官之时,只怕是难有什么实职可为,致仕之后,也不能像如今这般,有如此富贵可享。
按仪制来讲,刘府这等规格,逾制已不知多少了。
只是春泥社之根深,早已不止礼部一部。
除却兵部、工部、户部影响不够以外,吏部、礼部、刑部三部,大半都是春泥社社内官员。
加之刘府更是位于广济省这个春泥社的大本营中,谁又能管得了什么呢。
如今倒不必再忧心这些了,有了左青在府中常住,哪怕子孙无材,守住家业自是毋庸。
更何况左青还与府中各人都传习了修行之法,如此便是再也无须多虑了。
左青看了一阵两人对弈。
见了刘族老杀地何元思丢盔卸甲举棋不定,左青笑嘻嘻地嘲了何元思两句,便转身出院。
招呼了门口候着的丫鬟,叫她去后院知会婉儿,自已便去了景院之中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