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左青几人,见他们都笑吟吟地看着自已,顿时连脖子都一同红透。
羞地拉过左青胳膊掩面,整个头也低着朝左青那儿埋,另一手也还不忘朝刘锦姝挥着快打了两下。
刘锦姝坏心思得逞,笑得格外肆意,不管婉儿拍打,探手将她的手抓了,朝自已的方向拽去。
将婉儿从左青身边拉走,刘锦姝牵着婉儿的手回到左舒欣旁,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聊着,逗得婉儿不时伸手去推打刘锦姝的胳膊。
一旁的何元思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将视线留在左青身上。
怪笑着侧头与左青说道:“还未成婚就将婉儿带在身侧,青哥儿你瞧,人姐姐可都不乐意…”
不等何元思讲完怪话,就感觉到背后遭人打了一下,惊得啊哟一声回过头去。
却见左舒欣捏着手绢虚握着拳,咬着唇朝何元思瞪了一眼。
方才那一下,很显然便是左舒欣打的。
何元思顿时噤声,朝自已夫人摆摆手,讪讪一笑:“不逗他了不逗他了…”
左青斜斜地瞥了眼何元思,等何元思回身看过来时,故意引着他的视线朝刘锦姝看去。
这一下可把何元思吓得,忙挪步靠前,用身体挡着,伸手拉了左青衣袖一下。
随后学了左青的词,低着声告饶:“青哥儿!哥哥再也不嘴贱了。”
听了何元思讨饶,左青嘁了一声,低声回到:“哪回你也这么说,哪回也不见你真不嘴贱了。”
一同在府里住了这么久了,何元思是什么性子,左青哪能不清楚。
这厮就是讨一回饶,犯二次贱的。
常年在学生面前扮着大先生的相,相熟了之后就没个正形儿。
也不知是不是往年没个同辈的友人与他拌嘴,以至于何元思这个五十岁的老先生,一跟左青在一块就忍不住要挑挑事儿。
也不知是嘴快过心,还是心里从不拿自已的糗事当回事儿,总之都是嘴贱完认错,认完错接着嘴贱。
只得意地哼了一声,左青便放过了何元思,转而循着锵锵响的锣声看向朝刘府行来的车队。
一行车队四架马车,前头还有家丁敲着铜锣开路。
原本是没有这等架势的,耐不住何元思招呼了几个家丁,叫他们拎着锣在庄子门口候着。
坐在头前的刘族老看着热闹的车队缓缓而来,嘴角嘬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