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见就不得了了,刘运成惊为天人,一眼就中意上了刘惜萍。
寿宴结束之后,刘运成找了自家爷爷问过,回来自已一合计,嘿,到他这辈刚好出服。
于是就等到了过年,跟着刘肇升就到了刘府拜年。
只是刘景瑜每年过年都是不着家的,自然也就没有遇着心心念念的刘惜萍。
回去之后辗转反侧,实在办法,于是便找到刘肇升将这事儿讲了。
刘肇升得知此事之后,生气地将孙子给揍了一顿。
眼见爷爷那里是没办法了,刘运成只好找自已父亲刘景延说了这事。
刘景延知道之后,倒是没有揍他,反而是仔细听了刘运成讲完。
听完之后刘景延心里一合计,还真是刚好出五服。
当下心思流转,若是真能结了亲,那跟刘府就更是亲上加亲了。
心一横,脸皮一厚,就瞒着刘肇升,取了私章盖印,以刘肇升的名义给刘景瑜寄了封信过去。
刘景延偷用刘肇升的私章时,刘运成看到了。
知道爷爷私章的位置之后便记在了心里。
而刘景瑜刚收到信的时候,脸黑的像锅底。
碍于亲戚长辈,于是回信给拒了。
刘景延收到复信,把信拿给刘运成看,随后将刘景瑜的意思给自已儿子说了。
刘运成面上不露,只说自已晓得了。
先是故意在刘景延面前说些什么刘景瑜信中没有丝毫客气,挑拨了父亲的怒气,又在父亲面前说,若是再回信,只怕是会传到刘肇先耳中。
如此打消了刘景延回信的念头,他才瞒着家里人,从刘肇升房里偷了私章,找人偷刻之后放了回去。
之后又在书房偷了父亲书信,学着语气字迹,一年之内给刘景瑜发了七八封信过去。
学着刘景延,也拿钱收买常年往自家送信的驿卒,交代他若是和安县来信,通通先过他的手。
眼见刘景瑜回信的措辞愈发严厉不耐,刘运成只好学着刘肇升的语气,说甚么既然如此,那就就此打住,他不会在刘肇先面前谈及此事,莫要因此伤到两家和气。
说到底,整件事都是刘景延和刘运成父子两人挑起的事儿。
而且其中更是以刘运成的混账为甚。
若只是刘景延那封信就结束,这事儿倒不至于让刘景瑜记这么久。
而在刘景安身旁坐着的刘景延,此时正端了茶杯悄悄看了刘景瑜一眼。
他其实也怕刘景瑜在这时候,将此事于大庭广众之下公之于众。
眼见刘景瑜并无其他动作,心里也总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