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姐妹是自然起来了,但最年长的刘运宏却还僵着腰顶着。
左青碰了碰刘运承的手臂,朝刘运宏抬了下下巴,问道:“你大哥日日都是这样正经吗?”
刘运承刚开始也不习惯,但少年人的意气倒叫他和左青熟地快多了。
听了左青问,刘运承笑嘻嘻地摇摇头,悄悄给左青爆了料:“大哥才不是呢,他怕太过放肆,让你知道了跟大伯说,大伯回和安了会罚他抄书的。”
左青咦了一声,惊异道:“他不是都快要定亲了?怎地还要被罚着抄书呢?”
左青这回的声音有些大了,刘运宏也听着了,瞪直了眼警告了一下刘运承。
只是刘运承今年才一十六岁,根本不理大哥,而是接着给左青爆料:“因为大哥去逛……哎呀!”
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肩肉已经被刘运宏掐住了。
刘运宏歉意朝左青笑笑:“青…青叔……”
刘运宏的话也还没说完,左青就故作不悦:“嗯?”
眼见左青不悦,刘运宏顿时就把称呼咽了回去,改口再称:“青…青哥?”
“哎!对咯,坐回去吧你,我又不会告密,叫我听听怎么了?”
左青说着把刘运宏从身旁拉开,转而朝刘运承点了下下巴,示意他接着说。
刘运承得意地朝大哥一甩眼色,随后又跟左青讲了起来:“大哥去逛花楼,被大伯给抓着了,揍他的时候,我跟二哥还在门口看戏呢!是吧二哥!”
眼见刘运承把话丢给自已,刘运博先看了眼左青,又瞧了眼大哥。
眼见大哥面黑如锅底,刘运博果断靠向了左青。
朝左青点了点头,刘运博直接将自已大哥给出卖了:“是瞧见了!”
左青不解,就算是逛花楼被抓住了,又跟今天有什么关系?还要罚他回去抄书。
于是就把这个给两人问了。
刘运博听了左青的疑惑,抢着给左青解释:“因为最皮的就是大哥,阿爹说爷爷可尊重青哥了,要是让他知道大哥惹到青哥,回去就罚他抄足《韩央释礼》五遍。”
这《韩央释礼》左青也听刘族老讲过,那叫一个又臭又长。
礼经本身近十万字就已经够长了,能让一个修礼经作本经的人说又臭又长,可想而知有多离谱了。
当即安了安大侄子的心:“哎,侄儿你且宽心,你青叔不是那告密的人,不好叫你抄甚么《韩央释礼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