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并未瞒着,将功法欠缺与她说明。
说过之后又问:“如此也五气均衡了,婉儿怎地还未醒来?”
芮怀薇轻笑:“公子莫急,五气失衡之后,需要时时压着,因而导致损神,需要静养几日。”
“若是公子无其他功法,可以教婉儿我所习之法门。”
说完从婉儿书桌旁取了几张纸,然后看向左青。
“公子借用笔墨,还需有一块半扎大小、一指厚的玉牌。”
左青闻言应声好,随即从内天地中将笔墨砚取了放于桌上,并施了水法研墨。
又从内天地中取出一块白玉,按其要求切了递去。
芮怀薇接过,沾了笔墨将功法写好晾在一旁。
随后在浴室之中,以法力篆刻一道阵法。
刻完玉石,功法也已经干了。
便取了功法与玉石一同递给左青。
“这门功法是我如今所学之法,以淬气阵淬得平和五行精气,再行功法导引入体。如此之后,五行气尽都温和无挫,不会在修习时还需调和均衡。”
左青接过之后郑重与芮怀薇道了谢。
芮怀薇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必。
送别芮怀薇时左青叫住了她,随后掏了三张传讯玉牌给她。
随后将三张玉牌的排序和使用办法都与之说了。
“这算是一点巧思,若是需要找我,只管传讯与零号即可,传讯前加送一道气息来即可识别。”
芮怀薇接过,随后与左青道了别。
回到后院时,婉儿也已半撑着起了身。
见到左青,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哥哥。”
左青忙上了前,坐在床边盖住她的手。
“乖婉儿,何必这么着急,有我在呢,日后有什么事儿都先跟我讲,我问过他们之后再说。”
婉儿将头靠在左青身上,轻轻地点了点。
“我只是怕离你太远了些。”
左青叹了口气。
“我与你们不同的,婉儿不必忧心,我不会将你落下的。”
婉儿笑容更盛,轻轻地嗯了一声,随后靠在左青身上不再言语。
左青握着她的手,一手轻轻地拍着,一手探出法力又检查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