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:“你们到哪了?”
二:“青哥儿你这东西真好用。”
零:“到哪了?”
二:“往后都无须写信了,有什么事了,直接使这玉牌就可以传信,青哥儿当赏。”
看着何元思胡扯,左青顿时气结。
闭眼放出意境裹了后山,寻到那深埋地下的巨大玉石。
将那道被录入二号牌的通讯法术直接封住。
做完之后,左青再次用玉牌传讯。
零:“族老到哪了?”
三:“青哥儿?”
零:“是我。”
三:“已到甘州府,再行一日便到廉州。婉儿如何了?可好一些了?”
零:“已经好了,你们也暂勿修习五行导引,待回来再作计较。”
三:“好。”
三:“青哥儿,请把知崇的玉牌恢复。”
零:“把玉牌还给族老。”
三:“咦?你怎地知晓是我?”
左青一头黑线,怎么这个世界也有抢父母手机的熊孩子?
随即将二号牌的法术恢复。
零:“好了。”
二:“咦!青哥儿不厚道,怎可仗着法力封我玉牌!”
坐在刘族老马车里的何元思,一手一个玉牌,脸上尽是得色。
刘族老见了何元思取出自已的玉牌,便探手将三号牌重新拿了。
“在和青哥儿传讯吗?”
何元思笑着摇了摇头,左青已经和他聊完了,他这会正在试各个号都有谁。
一号不用说,自然是婉儿,二号是他,三号是刘族老,那左舒欣和刘锦姝自然就是四、五了。
于是他便从六号开始试。
六号暂无回应,七号倒是回了。
七:“可是刘老大人?”
二:“正是。”
七:“老大人何事?”
二:“陈司县可有空?有空还请到府中一叙,到了便叫柏叔去通报。”
陈文庸正处理着阴司政务,见了其言微怔。
刚想答应,却忽觉不对,细细一瞧才发现,称呼与语境都不对。
摇摇头,随后传讯与左青。
七:“左公子,二号牌可是刘族老?”
零:“不是,是何元思那混账。”
陈文庸恍然,随后哭笑不得。
这中年顽童远比小顽童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