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刘族老也曾与左青说起过这些事儿,毕竟这事儿关乎左青和府里的声誉。
却不料左青毫不在意,反而是劝解刘族老。
说了些宽解的话,轻轻将这事儿放过了。
这种事儿,你去管了也不一定有用。
下人们见你管得严,在他们心里就直接认死了。
不是这么回事儿你为什么会管?既然你管了,那指定就是我们说对了呗。
你不去管呢,日子久了猜测多了,这种说法自然而然地也就消却了。
就像是随行的那个春花,讲这事儿的时候也就是抱了些八卦的心理,颇有一点我知道而你不知道的莫名优越感。
至于真假如何,除了当事人没人会在意,也没有人会上心。
春竹出到了侧院门口之后,只待了小半会儿,便有一个粗麻衣的汉子挽着袖子过来了。
那汉子到了近前,脚步微微放慢,到了春竹边上的时候偷着眼地左右张望了下,随后便朝春竹点点头。
春竹见状也缓步跟上了汉子的步伐,随后两人便躲在了大门的偏角。
汉子等春竹将所得的讯息说与他听了,便又从偏角边上转回了路上。
春竹也悄摸着回到了侧院门口,拎着手绢扇着风,嘴里还念叨着这天儿怎么还是这般热之类的话。
一整个信息传递现场充满了业余和滑稽。
只是两人也并非是什么培养过的谍报人员,左右不过是大宅院里的寻常下人,得了主家信任才勉强捧起这个饭碗的普通人罢了,只有这种水平也属正常。
汉子也没有什么钻到人群消失不见这等本事,只是记着信儿就直愣愣回了主大院里去了。
等骆思莹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整个消息已经经历过春竹--汉子--通禀丫鬟--贴身丫鬟这四道口了。
扯什么宅斗戏码实属难为这几人,他们也就只是知道替主家办事儿,替主家保密这一简单的道理罢了。
听完了贴身丫鬟的禀报,骆思莹脸上写满了不相信。
什么私生子,若真只是私生子,何至于叫二弟两夫妻也一道在门口迎候着?
春竹这接二连三地传信过来,摆明了功夫下地不够细致。
保不齐就是因为太着急了,这才叫人用这蹩脚的理由给打发了。
照这么看来,那随行的丫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