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去秋来,夏离冬至。
陈深即将迎来人生最重要的时刻。
高考!
如果说普通家庭靠什么翻身,高考是最为关键的途径。
如鲤鱼跃龙门,直达贵胄。
可这对陈深来说,简直太难了。
高中三年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的倒数第一名,严重拉低了班级排名。
高考就是走个过场。
考完以后,陈深还想填报志愿。
以老道士的关系,重点大学应该是手到擒来的事情。
但是,却被老道士阻止了。
陈深十八岁了,马上要面临十九岁的二十七道雷劫。
除了九道紫色天雷,还有威力更强的九道红色天雷。
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凝重,可能他也没有绝对把握。
能挺过去自然能活下来,要是挺不过去,也就没有以后了。
陈深的生日是阴历大年初三,阳历算的话是二月三号。
此时已经是六月过半,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准备渡劫。
而且有老道士守在这里,陈深觉得他能干翻苍穹。
可是老道士突然接了个电话,然后就说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陈深也没看到是谁打来的,但却是发自内心的不舍。
老道士说的很认真,拍了拍陈深的肩膀,道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要是回不来,你要靠自已渡劫了。”
“从你出生就注定不凡,这一步终归是要你自已走。”
陈深知道老道士要走了,心里空落落的,问: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顺利的话,三年吧!”老道士望向道观外面,目光深邃。
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感觉。
陈深忽然道:“要是我死了……”
此话一出
老道士面色一变,打断道:“要是有人杀了你,我会屠他满门。”
“若是被老天劈死,那我就带你师兄把天捅个窟窿出来。”
陈深呆住了。
认识以来,老道士给他的印象都不太正经,除了九岁那次。
刚刚的话,明显带着滔天之怒。
“小子给我听清楚了,老道士的名号是上官陌,陌刀的陌。”
自从跟老道士到了长生道观,今天才算知道了老道士的本名。
上官陌,好像也挺普通的。
“长生道观给你了,好好经营,绝对不能关门,否则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还有你要在半年内,必须要攒够两千万,记住了吗?”
陈深被吓了一跳,问道:“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啊?”
老道士瞪了眼陈深,道:“这些年为了养你,不花钱吗?”
陈深没说话,这些年的花销不低,老道士也只能到处借钱了。
但说起花钱,老道士花的最多。
“对了,再跟你说个事。”老道士都到门口了,转身又道:“驱邪的事你可以接,但这第一单不能接女子的。”
陈深刚想问原因,只看到老道士出了道观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虽然这些年争吵不断,但他早就将老道士看成了家人。
骤然分别难免有些伤感。
关了门,陈深迅速冲向老道士的房间,翻箱倒柜的找着。
最后从床底下翻出了皱巴巴的137块钱,还有一张长约半米的尺子。
方天尺!
看到这个尺子,陈深就想起老道士打他的情景,真是又爱又恨。
方天尺是修道之人用的法器,能将雷系道术发挥到极致。
用来驱邪除妖再适合不过了。
当然了,老道士也能用方天尺,不过还是留给他傍身了。
虽然没有亲口喊过师傅,但他早就将老道士当做师傅了。
想到能接活,陈深莫名有些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