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有钱时,兄弟不一定是兄弟,有难处了,兄弟肯定是真兄弟。
所以有时候话不用说的太多,记住就好了,懂得都懂。
还是黄海过来跟陈深说话,才算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这种压抑。
于海东问陈深的电话和住址,听说陈深连手机都没有,立刻就给买了新手机,办了号码。
陈深无法拒绝手机的魔力,办卡以后第一个给老道士打了过去,显示不在服务区,只好发了短信。
老道士没有回复。
出了手机店,黄海记下陈深的号码就走了,说赶紧凑钱还债。
高中生借高利贷,还被追债的按在墙边猛揍,不合常理。
但是黄海匆匆离开,也不说原因,陈深也不好多问了。
于海东想给陈深安排工作,想让他去酒吧当保安。
说白了,就是去做收债员。
开出了底薪5k管吃管住的待遇,加上提成,月薪过万。
他知道总给钱也不行,还得找个生钱的法子,就是工作。
陈深听的两眼发光,可他还是拒绝了于海东的邀请。
即便长生道观揭不开锅了,可那也是老道士临走前的吩咐。
要是去工作,道观只能关门,他没法给老道士交代。
陈深叮嘱于海东,让他不要把自已的事情传到村里。
于海东答应以后,就去跟那群黄毛汇合,回了酒吧。
临走前给陈深转了2k块钱。
陈深又办了银行卡绑定微信,有了这笔钱能撑两个月。
自从到燕京上学他就发现这边的小学生都有手机,每个人都有。
各种聊天软件,还有小学生嘴里经常念叨的游戏。
什么王者农药,元神,和平惊鹰等等,似乎很好玩的样子。
当时他只能看看热闹,如今有了新手机,必须要试试。
陈深做了大半天的低头族,不知不觉就到了天黑。
抬头正好看到有个北城香。
早就听说这是燕京的连锁饭店,不仅好吃还管够。
老早就想去尝尝了,有钱了自然要满足自已的小念想。
进店点了黄焖鸡,连加三碗饭,等到第四碗,盛饭的小姐姐都愣了,接着就是捂嘴偷笑。
盛饭小姐姐的脸上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,笑起来很好看。
陈深擦擦嘴,咧嘴一笑。
是看我吃的多了吗!
这才哪到哪啊?
吃完饭才发现竟然还有水果,陈深的眼睛都绿了,可惜不让外带,不然他非得打几个包才行。
回到道观,抱着手机就没撒手。
次日天刚亮就起床修行,每天固定修行有两个小时。
这是被老道士培养多年的习惯。
尽管老道士出门了,再也管不到他了,可他还是醒了,想睡也睡不着,只好打坐修炼。
陈深修行的是老道士口授功法,不知叫什么名字,只说不可外传,更不可写于书面,这是长生门的门规。
老道士说,这套功法总共九层,普通人只能学其前三层。
只有雷系天才才能资格学成。
功法内包括雷法符箓阵法等等,精深奥妙,包罗万象。
长生门讲究一师一徒,人丁稀少,老道士原本只收了一个徒弟,可当他听吕半仙说了陈深身上发生的事,当即改了主意,破例传法。
但老道士自已却碍于门规,从始至终都没让他喊师傅。
陈深也是从老道士的支离碎语和酒后胡言中,猜出来的。
吃过早饭便换套衣服去外面小花园看老头下棋,算是打发时间。
老道士说过,只要在长生道观里面必须穿道袍,不能例外。
总玩手机对眼睛不好,适当做点别的事,也算调剂了。
“小深快来这边,给我看看。”张老头是老道士的固定棋搭子。
不用问,两个人都是臭棋篓子,典型的又菜又爱玩。
老道士刚出门,张老头竟然就跟别的老头下棋,真的是……
水性杨花好像不太适合这两老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