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深‘哦’了一声,没有忙着去开门而是拿起手机翻看。
居然有十几条未读消息。
唐继德:陈先生,情况如何了?
唐继德:要是不顺利,我给你多派些保镖过去帮你吧!
唐继德:陈先生,怎么不回消息,你们没什么事吧?
唐继德:……
最后一条消息是凌晨三点多。
唐老还不错。
知道问自已这边的情况。
陈深想了想,然后回了个消息,只有两个字,等着!
回完消息就没电了。
还新手机呢?
这么快就没电了。
真让人生气。
接着弄醒睡得正香的张山。
“怎么了?”张山迷迷糊糊的睁眼,随即很不爽的瞪着陈深。
大早上扰人清梦很好玩吗?
“村长在外面呢!”陈深说完就下了炕然后去开了门。
张山怒捶了两下炕,也起来了。
“两位大师,昨晚我和老伴都梦见我闺女了,她都跟我们说了,我们老两口特别感谢两位大师。”
说话间,村长带着另外一个农妇打扮的中年妇女躬身就拜。
两人的眼睛都挺红的,哭过了,不过多了些释然之色。
陈深稍稍客气两句,便将超度所需要的东西说了出来。
村长夫妇自是答应,主动承担起购物的任务,匆匆离去。
张山打算回房睡回笼觉。
陈深道:“既然起来了就去白雪家看看吧,早点解决这个事。”
“好吧!”张山懒洋洋的应了一声。
接下来两人直奔村东。
陈深看到来来回回的村民,不由想起了老家里的那些人。
农民嘛!
起的都很早,都在忙着干活。
想必老爸老妈也在忙吧!
再过六个多月。
挺过第三次雷劫就能回去了。
老道士亲口说的,绝不会有假。
很快便走到了白雪家门口。
门是开着的。
有个穿着白色碎花长裙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色绝白。
头发很长,不过被卷成了丸子头。
此女眉目如画,不施粉黛,身条婀娜如柳,妥妥的大美女。
跟周围的乡村气息格格不入。
正是白雪!
陈深和张山都见过白雪的头像,几乎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小雪,要早点回来啊,你妈的身边不能没有人啊!”
屋内的声音是个男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白雪的声音很清澈。
张山快步往前,道:“等下,你是白雪是吧,能聊几句嘛?”
白雪驻足,眼中闪过一丝不快,这种搭讪方式对她来说,太老套了。
“抱歉,我和你不熟。”
张山被拒绝也没有让路,道:“请问你认识唐莲嘛?”
本打算绕开两人的白雪停下脚步,依然说道:“我跟他分手了。”
说完便继续走,毫不停留。
说分就分说断就断。
好果断的性格。
看着几米远的白雪背影,张山只能接着道:“我们找你有点事。”
白雪身形一顿,头也没回。
“他中邪了,命在旦夕。”陈深开口就开始赌了,赌这个白雪还是在意的。
张山瞪了眼陈深,这话你也敢说?
要是白雪提前有所防备呢?
在他眼里,白雪是头号怀疑对象。
即便不是她让唐莲中邪的,那也绝对跟她脱不开关系。
还没有查清事情原委就说了出来,未免有些大意了吧!
不过,他还是选择相信陈深。
……
“不关我事!”白雪的声音很冷,还是没有回头的往前走。
陈深决定加大火力:“他是从你这里离开后,才出事的。”
“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嘛?”
此话一出,白雪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转身,面容清冷。
白雪微微低着头,眼神有些躲闪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