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天活着的时候,胡德斌恨不得亲手掐死这只孽障。
这儿子太不听话了,太气人了。
当年真不该生下来的,真该搞到墙上去,由其自生自灭。
但是,当胡小天死了,胡德斌又觉得无比懊悔,觉得是自已没有管教好自家的儿子,太不应该。
这种父子情是错综复杂的,偏偏又符合人之常情。
分明就是舔犊情深!
说完,胡德斌泪眼朦胧的道:“我听过陈先生你的能力。”
胡家实力不弱,跟唐家并没有多少生意往来,但是关系不差。
所以他知道陈深帮唐莲驱邪。
“如今我儿子已死,我只希望你帮我找出是谁害的。”
“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凶手。”
陈深稍作迟疑,道:“当天我和唐莲就在你家饭店。”
胡德斌听到这话看向唐莲,后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。
“胡小天可能不是普通人杀的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陈深说完自已的猜测,胡德斌并不惊讶,应是早有预料。
其实在他来之前就猜到了。
“陈先生,我们什么时候过去?”胡德斌满脸期待的问道。
“这便走吧!”
陈深说完看了眼微信消息,张山来了好几条,都是语音。
这个狗道士肯定没有好话。
比起打游戏,赚钱才是当务之急。
众人驱车前往火葬场。
胡小天死后,尸体本来是被官方带走了,可查出结果是意外,尸体也就交还给了胡家,被送到了火葬场。
胡家不认这个结果,胡小天也就一直都没有火化。
交通还算顺利,没太堵车,赶在十一点前到了地方。
陈深不开天眼都能感觉到,有股很重的阴气,郁结不散。
常年有死人在这里被火化,积累的怨气之浓,非比寻常。
所以即便他穿着道袍,在这大夏天的,也没感觉有多热。
倒是胡德斌和唐莲等人,刚下车就冒汗了,热的不行。
院子很大也很安静,有好几波人群站在阴凉处抽烟。
时不时有哭声传出,撕心裂肺。
完全将悲凉的气氛给渲染出来了。
幸好在车上就安排了,众人直奔存放尸体的房间。
领路的中年男子穿着白衬衫,黑裤子和皮鞋,像个领导。
只是说起话有些沙哑,目光停在胡德斌和唐莲的身上。
陈深和后面的保镖,几乎被无视。
到了停尸房。
那领导对值班人员说了几句话,然后便让众人进去了。
房内是接近零度的低温,尽管胡德斌和唐莲披着大衣,可还是没忍住的打了个冷颤,确实挺凉的。
陈深也披了件绿色的军大衣,走到近前查看尸体。
由于被定为意外,官方没有进行尸检,尸体保存的还算完整。
胡小天长的很帅,也很高。
跟胡德斌完全不像,说是隔壁老王家儿子也有人信。
陈深看过胡德斌拿给他的报告,也就是官方给的结果。
事发当天,胡小天的房间没有任何人进出,包括前几天也是如此。
这点从饭店的录像中足以证实。
没有跟人结仇,也没有跟人有财务纠纷,能解释的都解释了。
唯独解释不清的只有死因。
浑身的血都去哪了呢?
出事的房间没有,包括下水道都搜过了,完全没有。
验尸,医学仪器的各种检测都没有得出确切的结论。
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