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清泉:洛老板,我帮你打听过,坊间有不少散修愿意卖御剑,价钱不算太贵。
不过有个问题,大多数没有经过正式备案,你真的考虑要购买吗?
洛祖仁见到信息,眉宇微微蹙起。
玄道联盟对秘籍的管控极为严格,不仅是针对道院、宗门和企业,就连散修也无法逃脱法网。
理论上,散修若想传播秘籍,需至执法司申请备案,包括提供卖家、来源以及传播许可等相关证明。
每一笔交易后,还需要再次到执法司报告买家信息并缴纳交易税,这个流程繁琐且有额外的税费。
这样做对于散修获取灵石币自然不太有利,所以绝大多数人出售秘籍时不走官方程序。
"
这样一来,秘籍来路可能不透明,买家会承受意外风险。
而好处是能省下些费用——由于卖家不用跑繁琐流程又少缴税费,售价通常会相对低廉。
洛祖仁并非墨守成规之人,但涉及到数万元灵石币的大额购买,未备案的秘籍在他看来太过危险。
所以他发了消息:
【是未经备案的御剑秘籍吗?】
没过多久,他收到回复:
【蓝清泉:如果你想要备案,价格会涨50%。
卖家才会陪你去执法司办手续。】
洛祖仁:……感觉像是被割韭菜啊!
思考再三,他觉得还是先搞清楚市场价格:
【说几种初期筑基的御剑法,让我有个概念。】
蓝清泉:没问题!我找了两种不错的低阶二级剑诀。
一把剑诀独控单剑,以其速度著称,名叫”雷霆疾剑”,定价一万两千灵石币。
另一种操控众多飞剑的诀窍称为”星落飞雨”,售价两万。
这些都是还未备案的,如需备案加价五成!
洛祖仁看到那一连串高价数字,眉头深锁起来。
御剑这价格是不是有点过高?要知道,在高等道院里,顺利筑基至少可学习一种剑法,甚至有可能通过做任务积累贡献点就能免费得到!
普通初期筑基阶段的剑法,竟动辄一万乃至两万灵石币?而那种能决定命运的筑基丹,或者一克四阶造器材料魂晶,仅卖十万一枚灵石!
“这么看来,灵魂晶这种瑰宝的定价未免太低了!”
“四阶的地宝用来制造灵宝,难道没价值吗?”
“还是说市场上的魂晶并不紧缺?因为需求多、供应多导致价格无法上涨?”
洛祖仁对灵魂晶的价格感到疑惑不公。
这是他能带回荒域世界的宝贵资源!低廉的价格似乎难以匹配四阶材料的地位!
“等一下……”
忽然,洛祖仁觉得不对劲。
所有价格都是蓝清泉给出的,不一定他说的就是真实原价。
毕竟,蓝清泉本就是一个曾经试图售卖修炼房名额的倒卖者,曾被学院赶出门。
想到这儿,洛祖仁决定亲去坊市探探虚实:
【感谢你的提供!价格信息我会转告家中长辈们商议。】
在灵州东部市坊的一家符篆店中,蓝清泉看到了洛祖仁的最后一则信息,并未有所怀疑。
毕竟洛祖仁仅仅只有炼气四层修为,且是个清贫的道院学生,不太可能是御剑决的潜在买家。
家里需要基础筑基期长老的青年跑腿和打探情报,这是十分合理的要求。
这么重大的订单,蓝清泉并未期待仅靠言语就能轻易达成交易,做生意从来不是易事。
正如洛祖仁所料,蓝清泉提供的价格确实在市面上要稍高一些。
为了生活,人们必须要有赚钱的动力。
一成的中介费,这是蓝清泉作为中介行业的规定,既不会让人空忙,也不会狠捞。
这位名叫蓝清泉的人,行事很有原则,他说,“话说在整个灵州范围内,拥有‘洛’姓的筑基期修士真的不多啊!”心中思考着可能哪一位是洛祖仁的亲人或长辈。
另一边,洛祖仁结束了与蓝清泉的交流,修炼室内剩余的使用时间已尽。
此时正值下午课程,正当他犹豫是否请假,余德华却突然发来消息:“老兄,速回课堂!班主任老黄进行突击检测,他表示如果这学期缺勤超过两次考试,期末评分会不合格!”
班主任黄权,同时也是阵道课教师。
作为高三的导师,黄权的评估成绩直接影响到学生的高考录取结果,容不得半点忽视。
因此,洛祖仁只得赶室,迎接这次阵道理论的检测。
回到班级,他已经看到黄权严肃地站立于讲台上。
每个人的课桌上都放着一块玉简。
“这次阵法理论考核的问题,已存于高考专用的那种玉简里。
请如同对待高考一样认真作答,不要想投机取巧。
“他对大家严肃地警告,仿佛带着几分快意,“之前不愿意加把劲修炼的,考试时候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!”
面对这样的场景,洛祖仁有些惊讶。
黄权竟然采用了玉简发试题,这次的考试确实下了一番心思。
读取和书写玉简都需要调动灵识,比起纸质试卷更为繁琐和耗费灵力。
黄权可能是为了模拟高考氛围亲自熬夜录入玉简,或者是花费灵石请他人制作。
这样的付出是为了让学生们提前习惯高考时的考试机制。
即使他说话粗暴势利,但他毕竟是个负责的教师。
对学生们来说,用玉简做考卷会大大增加难度。
首先是需要全神贯注于玉简阅读和思考,作弊变得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用灵识写答案是一项耗费灵识能量的工作,对于五层炼气以下的学生来说,几乎无法完成所有试题,这也是进入高级道院的一个隐形门槛。
对于曾经的自已,这样的考试方式可能导致极为残酷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