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儿先一步来到水汐月身边,脸上掩饰不住的开心。
水汐月有些意外,半是好奇半是关心的问道:“什么事,这么开心?”
沈秀儿朝她吐了吐舌头,“秘密!”
“水姑娘,人带过来了!”
阿狸上半身被严实捆绑,被林暴一推,一个踉跄跪倒在地。
“啊!!!”
阿狸只这样跪着,花家母女俩却像见了鬼似得抱在一起尖叫。
“怎么?这里这么多人在还怕他吃了你们不成?”
东方彦在门口脱下蓑衣,讥笑着走来。
水汐月没忍住轻笑了下,东方彦被这转瞬即逝的一笑吸引,不知不觉站到她身边,低声说道:
“水水,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什么?”
水汐月收起笑意,淡淡说道:“我没这个本事,我只是相信你而已。”
东方彦眼睛一亮,谁说水汐月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木头美人的?(是你自已)
这句相信他,在他心中,比世上任何一句情话都动听!
心里得意,又变本加厉道:“水水,你既然相信我,不如把剩下的事都交给我?”
水汐月也很好奇他会怎么审这案子,思量片刻,便朝他点点头,带着沈秀儿后退到人群中。
东方彦笑了笑,拱手对秦贵抱拳道:“那秦大人,你看…”
“你来,你来!”秦贵像溺水者抓住救命稻草,立刻让位。
东方彦不遑多让,径自坐上主位,嘴角扯出一个邪笑,惊堂木拍响。
“人都来齐了,说说昨晚怎么回事吧。”
花娉婷一个激灵,余光都不敢瞥阿狸一眼,哆哆嗦嗦道:“昨晚我去父亲书房听见他们争执,我父亲说了句不行…”
“哦?”东方彦眼底一抹狡黠的光闪过,“你刚才说你慌慌张张没听见内容,现在怎么又变了?”
花娉婷面白如纸,摇头说道:“对不起,大人,小女子记错了…”
话说一半,反应过来东方彦是在诈她,她根本没说过这话。
于是,众人心中的天平不自觉朝憨厚老实的阿狸身上偏去。
“可以了。”东方彦见好就收,目光转向阿狸。
“你说吧,昨晚是怎么回事。”
从进衙门到现在,一直搞不清状况的阿狸终于缓过神,不可置信的朝花家母女俩看过去,开口道:
“婷儿,你在说什么呢?我们都要成亲了,你怎么…
昨晚我和你父亲两人在书房相谈甚欢,我们还定了下月的黄道吉日,我父母去你家下聘,你怎么,怎么胡说八道呢?”
他说的唾沫横飞,真切至极。
“瞎说八道!”
花夫人最先反应过来,开始反驳:
“你可有人证?我家婷儿明明听见你们争吵,别人不知道,我是老爷的枕边人,我还能不知道?
“我家老爷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,你们定的娃娃亲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,胖的和猪一样,我家婷儿国色天香,是要入宫选妃的,怎么可能嫁给你这种货色。”
阿狸哭的更伤心了,“你胡说,花老爷没说过这种话,不信,你让老爷过来作证!”
花夫人眼神明显闪躲了下,又冷哼一声说到:
“大人,他这是贼喊捉贼,我家老爷就是他害死的!”
“什么?”
阿狸整个人像被雷劈过一样惊在原地,目光痴痴的在堂内那口棺材看去。
也顾不上为自已分辩些什么,保持着下跪的姿势,一双膝盖在地上摩擦着行走,不顾一切到棺材边。
终于看见惨死的花老爷,他整个人呆呆的,傻傻的,像丢了魂一样…
“阿狸,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,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直到东方彦开口,他才如梦初醒“哇”一下哭出来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