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兴帝不轻不重的哼了声,脸色阴沉的吓人。
溧阳郡主见状急声辩解:“皇伯伯,您一定要相信溧阳,真的是霍惠然给溧阳出谋划策的,要不然的话溧阳怎么会知道霍云卿用什么标记!”
她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,霍云卿不会主动告知溧阳郡主她的标记是什么,唯有私底下能接触到她的霍惠然,才有可能打探到消息。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......”霍惠然无助的摇头辩解,可她来来去去就那么两句话,显得苍白又无力。
“霍惠然,你还敢狡辩!”溧阳郡主大步朝她走去,狠狠踹了她一脚。
“溧阳!”南亲王出言喝止。
溧阳郡主狠狠剜了她一眼,“霍惠然,当着皇伯伯的面,你敢说不是你把霍云卿的标记告知于我的吗?”
永兴帝神情不耐,追问道:“霍惠然,到底是不是你把霍云卿的标记告知了溧阳?”
霍惠然似有什么苦衷,哭得梨花带雨,她沉默良久,可最终还是承认了。
“回陛下的话,是臣女将姐姐的标记告知了溧阳郡主,可是,可是......”
溧阳郡主等不及听她说完,急不可耐的笑了起来:“皇伯伯,她认罪了!”
南亲王适时开口:“皇兄,想来溧阳只是听信了小人谗言,才会做出此等行径。”
永兴帝脸色沉沉,没有去接南亲王的话,而是再一次询问霍惠然:“你刚才想说可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