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9章

舒瑶没说话，只是后撤了一步，和沈蓉蓉之间保持安全距离。

随后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
她的长发盖住脸庞，却依旧能够看见那双惊恐的眼眸，似乎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，恐惧至极。

联想到她之前被关在那个地方，受尽了折磨，没有人把她当人看，只把她当做是发泄欲望的工具。

她的情绪，长年累月处于高压之下，所以最后崩溃也并不让人意外。

如今舒瑶看到她，心里有的只是同情和无奈。

不仅因为他们同为女人，更重要的是她很清楚，以前的沈蓉蓉到底有多么勇敢！

将自己的弟弟妹妹都送走了之后，她站了出来想要杀了莫山南，虽然最后失败了，可是谁又能够说上一句，她不勇敢呢？

或许在她当初打算动手杀莫山南的那一刻起，沈蓉蓉其实就没打算要苟活。

她本身，就已经准备从容赴死了。

只要她的死，能够带走莫山南这个恶魔就好。

只是她没有想到，莫山南没有死，反而看出了她想死的意图，所以故意吊着她的命，不让她去死。

要不怎么说莫山南那个人残忍？

他很能够洞察人心，仿佛有读心术一般，能够找到人性深处最恐惧，最害怕的点，然后将它无限度的放大......

又盯着沈蓉蓉看了好一会儿，舒瑶不想再继续下，目光中露出一抹落寞，随即转身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