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静的落针可闻,只有香炉里香袅袅的燃着。
姚恬仿佛早已麻木了,神色无悲无喜,良久,她开始解自已的衣带。
鹿鸣却按住了她的手。
姚恬瑟缩了一下,才发现鹿鸣眼神清明,没有半分情欲。
“公子,你……”
她想问什么,鹿鸣无声的嘘了一下,然后传音道:“我不会碰你,你什么都别问,但是要做个样子,再弄出点声音来,明白吗?”
他眼神瞄了瞄外面,姚恬秒懂,心中多了几分感激。
这是第一个,没有觊觎自已身子的人。
或许,自已真的遇到了一个好人。
两个人去了床上,放下帐幔,盖上被子,很快,一阵和谐的声音传到了院子里。
东厢房。
姚悌露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笑。
哼!果然又是一个伪君子!
就说嘛,哪有男人能逃得过美色与实力的双重诱惑。
不过恬儿确实诱人,回想起来,确实滋味无穷呢!
姚悌不知不觉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看向旁边一直把玩着九连环的狗不理,眼神阴郁中又夹着猥琐。
哼!等以后杀了葛二蛋,再把这个女孩子收下也不迟!如此绝色,不能浪费!
现在嘛,还是先回家去找大哥吧!
忽闪一阵风起,姚悌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子里。
“姚二哥,你走啦?”狗不理追到你门口喊道。
“我还有事,晚点回来找你们玩!”
最后一个字传过来,能听出已在几里之外了。
这回是真的走了。
呼!
鹿鸣赶紧坐起来,道了声抱歉。
姚恬没有说话,只静静地看着他,许久,才问道:“公子,你是不是嫌弃我!”
鹿鸣摇头:“人生艰难,你有你的无奈,我不是嫌弃,只是我是展灏的朋友,他心系于你,我不能做出格的事情。”
听到展灏的名字,姚恬捂住脸哭出声来:“是我对不起他!我更配不上他!”
她这样一哭,感觉快要碎了似的,鹿鸣的心软了几分,轻声劝慰道:
“姚姑娘,过往之事,你也身不由已,不是你的错。若你真心想要嫁给展灏,我可以帮你脱离姚家,甚至想办法助你修炼。
不过我有一个要求,希望你们在一起之前,能把一切事情告诉展灏,让他自已做选择,是否还想要和你在一起,而不是稀里糊涂的,什么都不知道。
你答应吗?”
“脱离姚家?助我修炼?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姚恬的目光中瞬间有了亮色。
每一个都是她从小到大期盼的事情。
姚家立族不止千年,以往叛逃之人,无不下场凄惨,所以她从来不敢做此想。
至于修炼,就更不要说了。
自从五岁泡过那场温泉以后,身体便被那些彩光堵塞了,根本无法引灵气入体。
如今,这些都可以实现吗?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吗?
姚恬不敢相信,却又愿意相信。
这样总算有了一点希望吧!
“我从不说谎骗人,既然我答应了你,就会尽全力去做到。只是你可要想好了,一旦答应我,等于和我站在同一战线,我将来必是要覆灭姚家的,那毕竟是你的家!”
鹿鸣此刻毫无隐瞒,将事情剖开给她看,既是给她选择的机会,又是试探她有几分真心。
这世上,并不是所有压迫都会激起反抗。
因为有的人会适应,会习惯,然后沦为帮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