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来了,鹿鸣,饮醉真人好像是姓乐!”
看见那两道攻击鹿鸣的剑气,镇宇剑突然记起了,赶紧提醒。
姓乐?
那说到底还是兰家的人了!
这些人好不讲道理,自已做错了事,难道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?还要咄咄逼人的报复,简直无耻!
鹿鸣怒从心起,紧握镇宇剑做出战斗的准备,大喝道:“饮醉真人,既然想为兰家报仇,那就现身一战吧!”
吱呀!
草庐的门从里面打开了,身穿驼色长衫的饮醉真人走出来。
只见他眉目舒朗,眼神清亮。面如冠玉,身形颀长。一头黑发如瀑,用一根绸带松松的系在背后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闲适自由的气息。
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旁边的桃夭身上,玩味的笑道:
“哈哈哈……桃夭,这小子果然有几分胆色!”
桃夭已换过了衣服,又恢复了以往明艳俏丽的模样。
她瞪了饮醉真人一眼,嗔怒道:“乐墒,多大年纪了还没个正行!你逗他做什么!”
骂完,她笑着冲大门外招了招手:“阿鸣,过来。这老男人有病的,你别理他。”
氛围暂时缓和下来。
小道童举着伞将鹿鸣送过去,便去准备酒水茶点了。
鹿鸣站在桃夭身边,依旧紧握着镇宇剑,警惕的看着这个有病的男人,他的气息太危险了。
“桃夭姐姐,这些天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吧!”
桃夭看他原本整齐的一身衣服,已沾满了泥泞血污,又破烂不堪,可见这些天一定过的辛苦。
说着便要领他去卧室。
这时,饮醉真人凉凉开口道:“桃夭,你怎么可以对他笑,还这么温柔?你对我怎不会如此?你还说我是有病的老男人,我真的好难过啊!”
他捂着心口,语气夸张,清亮的眼神中透着几分促狭。
桃夭手里本来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桃子,见他演戏演的上瘾,随手丢过去骂道:“无聊!”
说完就拉着鹿鸣走了。
饮醉真人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,邪魅一笑,径自歪倒在摇椅上悠闲的荡着。
刚刚接过来的半个桃子舍不得扔,他握在手中闻了又闻,半晌才惬意的吃起来。
往事如尘烟,惟桃香如故。
过了一会儿,鹿鸣重新换好了衣服,梳了发髻,清清爽爽的走出来。
饮醉真人上下打量了两遍,点点头:“嗯……外形还算说得过去!只是额头上那朵桃花实在碍眼!”
“碍眼你可以不看!”
鹿鸣实在不喜他说话的语气。
这个老男人可能确实有病,就不会好好说话。
桃夭走在后面,听了鹿鸣怼饮醉真人的话没忍住笑了:“就是的!嫌碍眼你可以不看!阿鸣额头这朵桃花,还真不是谁都能有的。我看你不是觉得碍眼,而是嫉妒吧!”
“我嫉妒他?嫉妒什么?嫉妒他年纪小,没经验,遇到妖兽四处逃窜?”
“你……”
鹿鸣差点再次拔剑相向。
桃夭玉手一伸,拦住了他,轻笑道:“是啊!他年纪小没什么成绩,也就才二十出头做了鹿神山山神,为一方百姓护佑平安罢了。
不像某些人,我曾经听说啊,某人三十多岁的时候,刚筑基,家族嫌他无用,就派到了极寒之地去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桃夭,揭人短可不应该啊!”
饮醉真人尴尬的轻咳了几声,又拿起手边的茶来喝,刚喝一口又吐了出来,大声叫道:“小猫儿!小猫儿!这茶都凉了,怎么还不来换新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