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琳很随意地用浴巾包裹着身体的重要部位,便从浴室中走了出来。
白皙的肩膀和细长的小腿都暴露在外,满身的芬芳气味顺着空气便传导至余辉的鼻腔之中。
张琳缓缓地走向床边。
此时,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动作,就可以卸下浴巾的包裹,将自已完全展现给面前的大三男生。
到了那时,他就真成了张琳红唇之下的忠实信徒了。
一股浑身酥麻的感受,顺着张琳的双腿,迅速地蔓延至全身。
只见余辉搬了个凳子,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,冲着张琳温柔地说道:
“来吧琳姐,躺下。我给你按摩一下!”
咦?
张琳心里一愣,怎么是按摩一下?
她也并未多问,只是规规矩矩地躺了下来,连多动一下都不敢。
“反了琳姐,先按脚,你脚踝有伤这几天肯定累坏了;最后按头,按着按着你就睡着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张琳有些尴尬,场面仿佛和她预想的有些差距。
她只能紧紧地拽着自已的浴巾,脚冲着余辉,再次躺了下去。
余辉手掌的温度将张琳的脚丫挫的温热,专业的手法在她的脚踝、脚掌多处轮番作业,一股温热的暖流,顺着足底便流向张琳的全身。
余辉端详着她的玉足:这脚型真的好美,玲珑剔透,白皙如玉。
他一边充分地展示着自已娴熟的手法,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双一直让他难忘的美脚。
“余辉你是学过吗?按的好专业啊!”
这个问题余辉实在没法回答。他也只能岔开话题:
“琳姐,尽管你嘴里不说,我也猜得到。”
张琳意识到了他会说什么,关于钱的问题,张琳实在没有办法正面应答的。
于是她有些心虚道:“什么?”
“我就实话实说了琳姐。我那钱本来也来路不正,我怕你心里惦记;我只是想告诉你,任何人在面对母亲的命和钱这道选择题的时候,都会选择和你一样的答案。”
张琳没法作答,沐浴时酝酿的所有欲念,在这一刻瞬间瓦解,只剩下单纯的感动。她感觉到泪水根本不受控制,汇聚在眼眶之中,犹如江河湖海一般汹涌……
“所以琳姐,我希望你千万别再惦记钱的事儿了,能答应我吗?”
面对余辉的慷慨和理解,张琳仿佛平生从未有过如此哽咽,却又不得不回答的时刻!
她几乎是用尽浑身的力气,努力地憋出一个字:
“好!”
余辉自然听出了张琳的哽咽。他知道她心里这几天背负了太多。
“琳姐,丧葬的费用有人帮着垫上了,等我们喘过这口气再还给他便是了,你也不必担心。我知道公司目前的情况,我只希望你能抛开一切杂念,就只管养精蓄锐,好好休息。好吗?”
张琳的泪水夺眶而出,可她仍然强忍着,没让自已哭出声来,艰难地再憋出一个字:
“好!”
“琳姐,至于你那两个哥哥,其实你完全不必伤心。我也有很多亲戚,可在我眼里,他们都和陌生人无二。我在意我的兄弟,在意我的朋友,在意我老妈,但却从不会在意他们。”
说到这里,张琳再也无法强忍自已的情绪。她顺势揪起被子,捂住自已的脸,便开始放声痛哭。
那哭声直惹的余辉也动容。
他完全能明白,一个独立的女人,太难了!太累了!
张琳的痛哭持续了五分钟。五分钟之后,她内心所有的郁结都排泄完毕。
“琳姐,哭出来之后,应该会舒服很多吧?”余辉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很释放,就是头有些疼。”张琳娇声道。
“琳姐,转过来吧,我关了灯,放一首音乐给你按摩头,按着按着你就睡着了!”
余辉拿出手机,放了一首助眠的轻音乐,关闭灯光。
昏暗的环境中,余辉的手法还未完全施展开来,张琳便在如此舒适惬意的环境之中,沉沉睡去……
次日,余辉正在睡梦之中,便听到手机一个劲儿在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