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波凑到他耳边：“这是和我做了一年多笔友的妹子，名叫【陆芸】，疆城人。最近我们确定关系了。别告诉他们啊！”

余辉满脸不解，在通讯如此发达的时代，这世上怎会还有人做【笔友】？还做了一年多？然后现在还要奔现？？？

“你没开玩笑吧？你疯了吧波儿？真活在云里雾里啊？”

张波再次端详着照片，心满意足的样子仿佛周围的一切繁杂都与他无关。

“老余，你不懂……”

余辉没再问下去。他确实不懂，也没法懂。

这时，一个婀娜多姿，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女子出现了！

她一身黑色性感短裙，紧紧包裹着她凸凹有致的身材，夜场标配的黑丝在射灯的照耀下，散发出晶莹的光泽……

“不好意思了各位，我刚忙完，来吧我先自罚三瓶！”

披萨上前就拦着：“别了丹姐，你刚才已经没少喝了。这儿都咱们自已人，就别喝了！”

余辉低着头，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。

程丹满脸坏笑地瞪着他：“余辉你什么意思啊，装不认识呢？”

余辉脸瞬间就红了，手足无措的他居然喊了一声：“丹姐！”

程丹曾经明确和他说过，叫姐会显得她很好。要么叫程丹，要么叫亲爱的。

程丹的一贯平静的脸上，露出一丝丝失落的情绪。

可这种情绪也就存在了一秒钟的时间，随后她立刻恢复了笑容：

“呦！以前跟人家卿卿我我的时候，叫人家亲爱的；现在想必是新人胜旧人了，叫人家丹姐！”

除了余辉之外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程丹逗笑了！

刘洋敏锐的发现，以余辉的反应能力，怕是答不上话了。于是赶紧缓和道：

“来来来！咱们627商贸全体成员都聚齐了，今天这个局呢，就是特意来感谢丹姐的！来咱们一起敬丹姐一杯！”

众人一起举杯，余辉也只能跟风，程丹跟所有人一一碰杯，自然也包括余辉：

“很高兴认识你们，往后呢我们就一起发财，好不好啊各位？”

众人纷纷赞道：好！丹姐威武！丹姐霸气！……

刘洋给众人使了眼色，众人聚在一旁继续玩继续闹，给程丹和余辉留下了一小块独处的空间。

程丹看着这些“懂事儿”的孩子们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随即坐到了余辉的身边。

“我算是看明白喽。懂事儿的都是普通朋友；凉薄的都是情人。你说是不是？”

程丹的话，把余辉刺激的有些难受。

他自顾自干了一瓶酒，壮着胆子说道：

“程丹，是你先背叛我的。我一直在等你的解释，可你却并没有！”

这一通话，憋在余辉的心里已经很久了！

甚至已经久到新人胜旧人，他都差点忘记了，究竟和程丹是如何分开的。

程丹显得有些感慨，她也干了一瓶酒之后，对余辉说道：

“余辉，成年人的游戏，很多时候不必解释。不过鉴于你比较晚熟，解释给你听，也不是不行。那你听好了？”

余辉瞪大眼睛：“好，我听着！”

程丹深吸一口气：“我能有今天的一切，都是因为那个人。所以我这一生，其实都只属于他。只不过他需要我的时候并不算很多，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自由的。不过无论任何时间，只要他呼唤我，我都永远不会拒绝。明白了？”

余辉听罢，不由自主地咬着嘴唇。

他知道，程丹说的这个人，是她手机通讯录里的：老大。

“明白了！”他说道。

当然，此时余辉只是明白了程丹的话而已。

他自然不可能全部明白，所谓老大的女人，究竟是什么样的心路历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