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辉和章程平回到车上,余辉的怒气仍然消散,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。
章程平则一个劲儿的偷笑。
身为老油田的他,看着一旁被怼的余辉,只剩偷笑。
余辉气愤道:“章哥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章程平笑道:“哎兄弟!咱们哪儿说哪儿了啊。这都是你的私事儿,我该做的事儿都做了,跟我没关系啊。”
余辉看着幸灾乐祸的章程平,瞥了他一眼道:
“章哥我这不是让你帮我想想办法吗?该如何治一治那个恶毒的女人?”
章程平思索片刻,答道:
“治一治容易。不过你可想好了啊,这一治,那女孩儿可就无路可走了。”
余辉根本没听懂章程平的深意:
“什么意思章哥?怎么治,你告诉我。我就是要她无路可走。你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,我看着就来气。”
章程平回道:“你想好了?确定要治她?”
“想好了!”
“容易啊。你去跟领导把这件事儿说了。只要领导把话传到我这里,只需一个电话,那女孩儿就完了!”
余辉一听更懵逼了: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章哥?既然一个电话能解决,你刚才打个电话不就行了?非要让我找姚姐说干嘛?”
章程平笑道:“那不行。我没有权利说这个话,这事儿压根也跟我没关系。但是你要是和领导说了,领导一生气,就会打电话指示我。到时候我就能给这女孩儿的老板传话了!”
余辉这才听懂章程平的意思。
市监局这种单位,其实跟房地产公司没什么交集。
常鸣给姚姐赠送房子,实际上是奔着市委书记的夫人这层关系。
所以章程平作为市监局的处长,的确没有任何权利去指责地产公司里的人。
但是如果姚姐生气了,那这事态就不一般了。
常鸣送房子讨好姚姐,但是他手下的销售总监各种刁难。
这事儿要是传到常鸣的耳朵里,采薇还有路可走吗?
余辉心里也犯难了。
他是有些生气。
他也知道,采薇刁难他,只是两人之间的那些过节。
他也很希望看到采薇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得到惩罚。
可让他跟姚姐说这事儿?
他实在难以启齿啊!
于是他也只能说道:“哎,那就回头再说吧。”
过了三天,余辉接到章程平的电话,姚姐有约。
本来余辉的心里已经把采薇的事儿淡忘了。
毕竟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。
可一想起采薇那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,余辉就来气。
更重要的是,刘黎再怎么说,也是他同床20年的故人。
采薇她算个什么东西,竟然如此刁难刘黎?
这能忍?
见到姚姐之后,余辉开始正常施展各种手法。
刚施展没几下,姚姐感到一阵舒服,便随口问了句:
“小余啊,房子选好了吧,还满意吧?”
余辉其实一直没想好,这事儿到底该怎么跟姚姐说。
可既然姚姐主动问起来了,那就怪不得别人了!
余辉显得有些委屈道:
“没……其实……嗨,算了……不说了……”
姚姐一听,急了:
“怎么了?有话就说啊,干嘛吞吞吐吐的?”
余辉可怜巴巴地说道:
“算了姚姐,都怪我自已。
前段时间处了一个女朋友,闹了点矛盾就分手了。
没想到人家现在是盈达地产的销售总监。
可能是看到我之后有些怨气吧,
就要把我选好的110平的房子,给换成98平的。
我一生气,就赌气说不要了。”
说罢,余辉还故意往自已的眼圈儿上,涌上点红晕。
看起来简直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狼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