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切!
"我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身体也随之颤抖起来。
一旁的沈秋见状,立刻紧张地凑过来,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,惊讶道:
"哎呀,你这额头热得都可以用来烙饼了吧!昨晚你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已身体好得很吗?
"
我浑身发软,有气无力地回应道:
"看样子今天是没办法送你去上班了,你还是自已开车去吧。你的车钥匙放在......放在卧室抽屉里。
"
沈秋皱起眉头,关切地问:
"家里有备用药吗?
"
我摇了摇头,声音微弱地回答:
"没有。我从来不吃药的,对药物完全不耐受。
"
沈秋不解地追问:
"不耐受?什么意思?
"
我解释道:
"就是说我不能吃药,一旦吃下就会呕吐不止。
"
沈秋似乎并不相信,继续质疑道:
"真的假的啊?
"
我无奈地点点头,表示肯定:
"嗯,千真万确。从小到大,我都无法接受任何药物。
"
沈秋显然还是半信半疑,嘟囔着:
"我才不信呢!
"
我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,懒得再跟她争辩,随口说了句:
"随你,爱信不信。
"
"哼!
"沈秋轻哼一声,转身跑了出去。然而没过多久,她又急匆匆地跑回房间,手里拿着一片感冒药,递到我面前,挑战性地说:
"那你证明给我看啊!
"
我瞪大眼睛看着她,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,
"你有毛病吧?我都说了不吃!
"
沈秋却不依不饶,坚持道:
"你才有病呢,生了病怎么能不吃药呢?赶紧吃下去!
"
在她的强烈要求和逼迫下,我极不情愿地接过药片,硬着头皮吞了下去。果不其然,几秒钟后,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,我再也控制不住,哇的一声将刚刚吞下的药全部吐了出来。
沈秋呆呆地望着地上的呕吐物,喃喃自语:
"还真是对药物完全不耐受啊......
"
我无奈地看着沈秋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:“这下子,你总该相信了吧?”
沈秋微微点头,表示认同,然后轻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要不今天就让我留在这里照料你吧。毕竟昨日若非你将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,恐怕现在生病的人就是我了。”
我连忙摆手拒绝道:“真的不必这么麻烦,我自已喝些红糖水便能恢复过来了。”
沈秋坚持已见:“嗯,也好。那我这就去替你煮一些红糖水来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止住了话头。
沈秋见状,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怎么啦?难道还担心我连红糖水都煮不好吗?”
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,回答道:“我......我当然对你充满信心啊!”
实际上,我内心对于她能否煮出好喝的红糖水并无太多把握。然而,人家此番好意专程为我煮糖水,我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泼她冷水。
沈秋走进厨房,忙碌了起来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声响,心里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温暖。不一会儿,沈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走了进来。
“来,快趁热喝了。”沈秋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然后将碗递给我。
我接过碗,喝了一大口。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,甜甜的,带着淡淡的姜味。
“怎么样?好喝吗?”沈秋一脸期待地看着我。
我点点头,“很好喝。”
沈秋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,有她在身边,还是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