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在黑崎香面前被人扒了裤子的事,但是我一想到必须要报仇,我还是把从那天武田立在花坛搞我的时候开始全盘托出。
大舅倒是没有怎么嘲笑我,他只是惊奇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,说:“你这小子,屁点大的时候见你还挺犟的,怎么现在怂成这样。”
我说:“大舅,你别这样,你能不能帮帮我。”
他把客人招呼完之后直接把店门关上了,给我摆了一桌烧物,又给我倒了一杯酒。
我说:“我不在这吃饭,我得回家吃饭。”
他说:“我的外甥,你怎么能怂成这个样子,你妈能把你怎么样,她那性子顶多念你几句呗,去给她打个电话说在同学家吃!”
我没有手机,那个时候手机虽然在日本普及了,但是手机本身加上电话费不是一个贫穷的家庭能支撑的起的,我家只有我妈有一个手机,我跑到外面的公共电话亭给她打电话,我不想撒谎,我实在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,但只好硬着头皮跟她说。
奇怪是她没有多问,换成以前她肯定会细细碎碎的问个遍,然后在唠唠叨叨的嘱咐我不要给别人添麻烦,吃完饭就立刻回家什么的。
坐到餐桌旁,大舅又让我喝酒,但晚上回家之后还要写作业,而且我也很讨厌酒的味道,义正言辞的拒绝他,他非要让我喝,我死活不肯。
“臭小子,跟我你倒是敢横!”他叹了口气,说:“说吧,你想怎么样?”
我说:“我想的是你能不能去吓吓他们,或者派个人去威胁一下他们之类的,让他们以后不会欺负我就行。”
听完我的话,大舅笑的连碗都没端住,说:“哈哈哈哈!哎呀我草,我的外甥,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头在这条道上算多大,你们这帮小屁孩打闹,我要是真去了才算掉价!”
他笑完了又很严肃的跟我说:“小子,你能不能雄起一点,男人不要求这个帮求那个帮的,要多靠自已。那个小姑娘当初看你的表现应该是想拉你入伙,但你不同意落了她的面子。”
他点了一根烟,继续说:“你现在屁都不懂,自已办也挺难的,我这有个电话号码,是一个你们清水高中部的一个小子,你去找他协助你,你报我的名字,就说是我的外甥。”
他翻开手机,对着手机抄了一个号码给我,我心里有些开心了。
大舅看我傻乐的样子,又往我头上拍了一下,说:“八嘎,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,你这种情况在小城市里还是很常见的,我告诉你,你们这些小孩什么都不懂,打架不懂,谋略也不懂,想镇住别人就看一个狠字,你要是能狠就没人敢动你。”
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,装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回家了。
第二天,我早早的跑到学校门口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,电话一拨通,那边立刻传来一阵咒骂。
我这才意识到我太不懂事了,挑了个清晨大部分人都没起床的时间call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