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还是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,他听完之后说:“唉,看你这愣头青的样子,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点,有的女人就像扎手的玫瑰,你摸不清底细的时候就会倒霉。摘花痛快的很,拔刺能累死你。”
“行了,自已去上药应该行吧?”我看到他进了自已的卧室,从床头柜里拿出纱布和酒精之类的东西递给我。
我点了点头。
下午我直接没去上课,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浑身的伤也让我的动作十分不方便。
我一边躺着一边想,这个事情我很有必要找云哥聊聊,不仅是因为我相信云哥更看重我,更是因为从这种事可以看出邹雷跟云哥是有隔阂的,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这种隔阂会产生很大的影响,接下来我们的各种活动都会有阻碍。
想着想着我睡了过去,一直躺到第二天早上,我起床之后勉强可以正常走路了,只是动作幅度一大又会扯着疼。
回到清水,我坐在位置上,我想今天就应该去找云哥,但是怎么找呢?云哥有好几个手机,但一个号码我都没存,等放学还要去找下江户或者泷泽才行。
“啪嗒啪嗒。”
我听见脚步声靠近,抬头一看,看到黑崎香冷冷的表情,她对我伸出手。
“干嘛?”我问。
“我、的、伞。”她说。
我一拍脑袋,该死的,因为一把伞,我又和她纠缠了起来,我说:“我忘了。”
“那今天下雨怎么回去?”她面无表情。
我说:“昨天下了,今天应该不会下了...吧?”话音未落,外面一声春雷乍响,接着雨点淅淅沥沥起来。
“呃...”我挠了挠头,说:“你昨天怎么回去的?不会一直等到雨停吧?”
“你说呢?”黑崎香抱着手臂,歪着脑袋看着我,她今天套着黑色的修身针织衫外套,这个姿势显得身材前凸后翘。
我回忆了一下,昨天雨好像到晚上八点多才停...
“好吧好吧,那我陪你一起等!”我无奈的摆了摆手。
“谁有那闲工夫跟你一起等...”她撇了撇嘴走开了。
雨一直下了一整天,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,我久违的感受到了黑崎香时不时传来的“敌视”的目光,每次她这么看向我,我都只能尴尬的摸摸脑袋,把头转向一边。
等放学之后,我收拾好东西下楼,整个学校都没几个人了,下到一楼,我看到黑崎香站在屋檐下,试探性的用手遮着头往前走两步又退回来,反复了好几次。
接着她转头看到我下来,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,立刻就要往雨里冲去。
“哎哎哎哎!干什么干什么!”我说,“我是什么瘟神吗?有必要看到我就跑吗?”
她盯着我,说:“那你有伞吗?”
“没有...”
“那不就得了,我不可能每天都等到八点。”她对我翻了个白眼。
正当我也在愁眉苦脸时,我看到一个滑头的身影,是姓川岛的小子,正拿着一把粉色的伞路过。
他也看到了我,问:“李哥,没有伞吗?”
我说:“怎么,你有?”
“唉!我还真有!”他叹了口气,对我晃了晃他手里那把少女感很强的伞,说:“我对二班一个女生有点兴趣,今天特地等着她放学,昨天就注意到她没带伞,本来今天想着送她一把伞,顺便还可以陪她回家呢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问。
川岛看了一眼我旁边的黑崎香,黑崎香偏过头去。
川岛说:“她家里人开车来把她接走了。”
“啧。”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别难过,还有机会的。”
他把伞递给我,说:“李哥,你拿去用吧,我自已还有一把。”
我跟他道谢,他离开了。
然后我又愣愣的把伞递给黑崎香。
黑崎香斜睨了我一下,撑伞走了出去,可她又在雨中站住了,转过身看着我。
“你还要干嘛?”我问她。
她说:“虽然我很想就这样把你丢在这不管,但我不会干出像某些人一样把送他伞的人丢在后面等雨停的事情,所以,你现在立刻下来,把我送回家,然后自已打着这把破伞该去哪就去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