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摆了摆手,她的怀疑让我很不耐烦,说:“我们有自已的计划,你胸挺大脑子倒很小,不要自已乱揣测。”
“你有计划?切...”她转过身去。
虽然下午打的很爽,但打的毕竟是老师,一放学我就被叫去了教育处,黑崎香也被叫去了。
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一大片敌视的目光对我扫来,是的,只是对我,这些趋炎附势的老师并没有针对黑崎香。
原本土肥原二载那个混蛋坐的位置上换了一个很年轻的老师,戴着一副方框镜,在翻着一沓名单,他看到我们站在他面前后,观察了我们一下,又低头看向手中的册子。
“嗯...李泽,华夏移民吗?还有这位...黑崎香。”他推了下眼镜说。
我不认识他,我也能确定他不认识我们,因为如果他知道我们的话,肯定不会叫我们来,至少不会叫黑崎香来。
“你们两个,今天下午把体能教练间宫老师打了,是真的吗?”他问道。
我和黑崎香异口同声:“是。”
“太不像话了!”旁边的土肥原二载吼叫起来,“打了老师,还这么理直气壮,李泽,我告诉你,你当初不尊重我,我没跟你计较,不代表老师怕你了,是我懒得跟你计较...”
这老登不说话我都没注意到他,多管闲事的家伙。
我冷笑着打断了他:“这么久你都没声音,现在换了个领导开始叫嚣起来了吗?你还有别的本事吗?”
此时我面前的这位年轻的老师不仅没说话,反而自顾自笑了起来。
“太过分了,你太过分了,我今天必须让你...”
“哎!好了,你们这样搞像什么风气。”年轻的老师又制止了他。
其实不仅是他,很多老师都在对我指指点点,可笑的是,他们没有一个人在说黑崎香的不是。
看来她真的有那个情夫...
当然,我没有机会继续往下想,那个年轻的老师没有落井下石,反而说:“你们两个,跟我出来。”
我是抱着完全要跟他争锋一场的心态出去的,至于黑崎香,她冷漠得很,她好像一贯都是这种态度。
我不知道他想干嘛,跟着他走到一处凉亭边上,他让我俩并排坐在他对面。
让我想不到的是,他竟然拿出一包七星,还跟我说:“要抽吗?”
我没要,我只是会抽烟,但我没有烟瘾,更重要的是,他到底想干嘛?是想通过这种行为跟我套近乎,觉得这样我就会跟他吐露心声?还是想抓住我抽烟的证据?我大概真的经历了太多算计,让我对人产生各种各样的怀疑。
他收起了烟盒,说:“不抽是好事,学生最好别抽,不过可能最后你们都要学会这种东西...我姓菊盛,是这里的新领导,或者按你们的话说,就是‘管事的’,呵呵...”他翘起二郎腿,“说说看,为什么要打老师,你们两个跟他有多大仇?”
搞了半天还是要套我的话...我皱了皱眉头。
菊盛老师继续说:“让我猜猜看...你是想保护这个小女孩对吧?”他看了眼安静坐着的黑崎香。
如果换了别人我可能直接就走了,但他是为数不多会跟我好好说话的老师。
我说:“老师,您可真有想象力,你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吗?就算我说出来你会信吗?就算你信了,你能处理吗?”
“你在玩什么绕口令?”他转头看向黑崎香,“那你呢?黑崎香同学。”
黑崎香撇了撇嘴,说:“我跟他一样,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啧...这就怪了,你们不讲明白怎么解决?难道你们被他威胁了还是怎么了?明明是间宫老师被你们打了,你们有好什么顾忌的?”
我实在被他小学生一般喋喋不休的讲话搞得很烦,我说:“好了,那我就全告诉你,我只说一遍,不管你信不信,我只说一遍...”
我把整个事情全部跟他说了,从一开始第一节课,到后来他猥亵女同学,反正我也不怕他们,有什么我就说什么。
“是这样吗?”他看向黑崎香,黑崎香点了点头便转过脸去不看他。
他听完后笑了笑,说:“这么看来,你们都有点问题。”
“抱歉啊,我真没觉得自已有什么问题,难道他不应该反省一下吗?”
菊盛老师点了点头,说:“这事我会跟他谈一谈,你们不用着急。”
“免了,如果你现在是我,你肯定会明白谈了也没用,这件事是我的问题,如果要赔偿也可以找我。”我站起身来。
“你赔得起?”
“我赔得起。”我还真能拿出钱来,看场子拿的工资,还有小泉山一给我的钱,我现在还真不算穷,当然,只是在同龄人中不算穷。
“是你赔得起还是你父母赔得起?”
我说:“不需要父母帮忙,我自已赔得起!”
这下他很讶异了。
当然我更讶异,因为这时黑崎香突然站了起来看着我,说:“这不只是你的事情,你一个人揽下来,不把我放在眼里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