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将钱转给许孟辉,这才问道:“大伯,我们村最近几年,有没有谁走了,最后是土葬的?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许孟辉有些疑惑。
“你不会是想去举报吧?村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为了这点事去举报,容易让人戳脊梁骨。”
许敬哭笑不得,他只好保证道:“大伯,我去举报也没什么好处,你跟我说说呗,我保证不举报。”
许孟辉想了想道:“这两年走的人都送到县里火化,葬在村委会附近的公墓里,三年前倒是有两个老人是感染了瘟疫走的,当时交通不方便,他们家里人就把老人葬在自家山上了。”
再往前,他就记不住那么多了。
“大伯,那两家的山在哪块?”许敬好奇道。
许孟辉指了指远处道:“一个在上村,一个在下村,你看,就是那两座山。”
许敬得知方位,连忙运转小望气术看了看那两座山。
或许是因为那两座山离的太远了,许敬没看出什么神异,像这样没有什么灵气的山,不像能养出厉鬼的地方。
两人定完牛棚位置,也没什么事了,便一起回到家中。
......
下午,许敬站在一个墓地前。
这个墓地坟头长满了杂草,坟前还有一人多高的灌木,将墓地的视野都遮住了。
在农村,这样的情况是很难见到的,而且今年清明刚过去两个月,坟头怎么能荒成这样?
许敬先对着坟头拱了拱手,道了句“冒犯了”,然后他又运转小望气术往坟头看去。
“没有?怎么可能?难道是今年清明,这墓主人的家人没有扫墓?”
许敬还以为这里有异常,才会让杂草灌木长的如此旺盛,没想到是人家家里人根本没来扫墓。
没找到阴魂,许敬又往另一个山头赶去。
直到夕阳西下,许敬才找到另一个墓地,这个墓地有打理的痕迹,不算荒芜。
许敬还是运转小望气术看了看,却没发现什么。
没什么发现的许敬,只好回家准备吃晚饭了。
……
“小敬,粽子煮好了,你给你大奶奶那送一份过去。”
许敬一回到家,就听到厨房的奶奶在叫他。
“大奶奶?是对面山脚下的那个奶奶吗?”许敬问道。
这村中,一个小组的人,基本上都是同姓同宗,祖上有着血缘关系,能攀上点亲。
“对,就是她,她今年太苦了,你要是有空,可以多去看看她。”奶奶叹气道。
那个奶奶的丈夫,和许敬的爷爷是堂兄弟,关系也不算远,许敬还记得自已小时候,经常到她家门口打树上的枣子吃。
许敬不清楚情况,便问了她的情况。
“你大奶奶年初赶集的时候,坐摩托车没坐稳,从摩托车上掉了下来,把小腿摔骨折了。
她两个亲儿子不愿意管,只有她那个收养的儿子照顾她,最后还是拖的太久,又没做手术,小腿都变形,走不动道了。”奶奶讲完之后,叹了一口气。
她如今也到了这个年纪,还好大儿子愿意跟自已一块住,大女儿也隔三差五会来看看自已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唯一有点惋惜的是,二儿子,也就是许敬的父亲出门二十几年,一点消息都没有,不知道自已死的时候,能不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