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幸运,就是生下了她。
“妈妈,就是要趁年轻不是吗?我只活当下,未来怎么样,我不想管。”
“我真的很喜欢他,很喜欢。从很久之前,就喜欢了。”
她至今也忘不掉,那个被她视为梦魇的午夜,若不是他突然出现,自已还会不会活在这个世上。
他就是自已的太阳啊,自已离开了太阳,还怎么活呢?
苏梨已经暗自做好了决定,她要努力的陪在他身边,快速地成长起来。
先天条件不足,那就自已再努力拼一把。
直到,有一天,所有人都能发自心底的认为:
她能配得上他。
又到了苏梨该去画室兼职的时间,一出病房门,廖泽就迫不及待拉着她的小手。
刚才硬生生在冯阿姨面前,装得如此正经的模样,差点没让他憋死。
“嘶,疼......”
苏梨本来没把这个小小的烫伤当一回事,直到廖泽不小心碰到,她才觉得,有些难以忍受了。
廖泽一下停住了脚步,拿起她的手,看了看。
上面起了一些小水泡,虽然不太严重,但他很着急。
“什么时候烫着了?怎么不告诉我?墩墩,真笨死了,哎。”
“嗯,没事的,小伤而已,不打紧的。你下午,不去周围,四处逛逛吗?”
苏梨很怕他觉得这里很无聊,反正自已每天是生活都差不多,两点一线的。
倒是已经养成习惯了,但是廖泽不一样,他比较好动,她怕他闲不住。
“我去一楼的药房,拿一下烫伤的药膏。然后下午再陪你去画室一趟,我对风景没什么兴趣的。”
总共就那么几天,说起旅游,他都快吐了,在哪里不是一样的吗。
更何况,他一个人逛,有什么意思?
苏梨觉得奇怪,他不是说他来度假吗?
怎么现在又说,自已对风景没兴趣了?
她有一些,搞不懂他心里的想法。
一来到她兼职的画室外面,苏梨因为怕影响不好,所以一下车,就默默想把手,从他手上挣脱。
或许是意识到了她在刻意撇开自已,廖泽又死死攥紧了,不让她松开。
他似乎很爱看她有些害羞的模样,特别迷人。
“廖泽,我是去兼职的,里面都是一些和我年纪相仿的人,影响不好。”
她默默背过身,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人,在她面前,一直问个不停的模样了。
本来自已就很内敛很社恐,当然是尽量避免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在国外你怕什么呢,这些老外们,当众kiss的都那么多,墩墩,你在暗示我吗?”
他说完,又凑了上来,离她很近。
“咱们在这里,才是外国人呢。”
她弱弱说了一声,只能让廖泽继续牵着自已的手,再也没反抗了。
“那他们更管不着了,不用担心的。”
昨天他就想问问,昨天在别墅门口,和她聊天的那男生是谁,今天他非要搞清楚了不可。
一进门,果不其然,他们俩同时出现,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