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毅城皱起眉头,无奈地说:“我当然知道画阴锁需要用到血,可是你为何要割破陆道长的手呢?”
这时,孙家权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,嬉皮笑脸地回答道:“嘿嘿,我不是怕疼吗,而且这老家伙现在还昏迷着呢,正好借用他一点血来用嘛!”说完,还不忘冲张毅城眨眨眼。
面对孙家权如此无耻耍赖之举,张毅城只觉得一阵无语涌上心头:这孙家权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泼皮无赖嘛!真叫人啼笑皆非啊!
张毅城心中充满了鄙夷不屑之情,最终忍无可忍地对着孙家权竖起了一根笔直的中指!仿佛要将自已对孙家权的蔑视通过这根手指传递出去一般……
孙家权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,对对方的挑衅毫不在意。他迅速地拿起笔,熟练地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。眨眼间,符文便已绘制完成。
紧接着,孙家权双手结成一个诡异的手印,然后向前一指,口中轻喝一声:“来!”伴随着他的呼喊声,那两面原本静静垂立的纸旗突然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,无风自动起来。它们开始挥舞摆动,仿佛在跳一场神秘的舞蹈。
与此同时,陆道长身下那仅剩的一点点黑水竟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开始缓慢地流动起来。这黑水似乎拥有了自已的意识,如同一股黑色的溪流,朝着孙家权事先布置好的铜钱方向潺潺流淌而去。
不一会儿,那些黑水便将那几枚铜钱紧紧地包围住。透过漆黑的水面,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些不明物体在其中蠕动着,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孙家权眼见黑水已经全部聚集到了一起,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站起身来。他从怀中掏出两张黄色的符咒,轻轻一晃,符咒瞬间燃烧起来。孙家权动作敏捷地将燃烧的符咒分别竖立在两面纸旗上方,转眼间,两面纸旗也被熊熊烈火吞噬。
孙家权深吸一口气,猛地纵身跃起。在半空中,他紧握着那把锋利的匕首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进脚下的土地之中,并同时口中大喊一声:“敕!”声音响彻云霄,带着无尽的威严和气势。
那些铜钱像是听到了命令一般,随着孙家权的喊声纷纷竖立起来,然后迅速地向四面八方滚动过去,眨眼间便将那团诡异的黑水紧紧围住!
紧接着,那两面纸旗在风中摇晃着倒下,不偏不倚地落在其中一枚铜钱上。刹那间,那枚铜钱像是被点燃了似的,燃起熊熊烈火。火势迅速蔓延开来,瞬间点燃了所有的铜钱,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圈,将那团黑水牢牢地困在其中。
孙家权紧盯着眼前的一幕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他半蹲着身子,将自已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中的匕首上。那把匕首此刻似乎变得异常沉重,仿佛不是插入泥土之中,而是深深嵌入了坚硬无比的岩石之内。尽管孙家权使出了浑身解数,但也仅仅只能将匕首插进刀身的一半而已!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满脸涨得通红,双手拼尽全力按住匕首。只见他双臂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高高隆起,青筋暴突。孙家权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!伴随着这声怒吼,他终于成功地将整把匕首完全沉入地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