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无爱怜的发式是最为古老的‘公主切’,非常繁缛,较之现代的‘姬发式’不同,两侧垂落的长发末端,是沿着面部轮廓剪切的。
这种发式颇为古老,在旧世代贵族圈盛极一时。
毋庸置疑的是,它能给人以精致、典雅,高贵之感,但缺点也非常明显:
麻烦。
可以说除了好看,一无是处。
如同神无爱怜本人,除了好看,百无一用。
看着女孩含着自已的发丝那一副蠢萌的面容,樱井月在她的身侧落坐。
神无爱怜颇觉意外,眼前的玩具竟然敢在未经她的允许下近坐在她身侧,属实是胆大包天了点。
只觉得有点窝火,却又抵触不起来,酝酿了小半天,碎碎念道:“你要干嘛?”
樱井月笑着调侃:“看你吃得津津有味,是牛排好吃,还是头发?”
神无爱怜有点懵逼,
直到樱井月从她嘴中拉长了几缕长长的发丝之后,才算明白他话的意思。
哼!
区区玩具也敢教我做事?
我是不是对他太纵容了,整天对我指手画脚。
刚刚也是,
现在吃个饭也要管。
是不是应该好好管教一番,
免得以后带回家丢人现眼?
然,
神无爱怜还在规划‘玩具驯服’方案时,
樱井月已经把‘女儿养成’落到了实践。
他取出了刚买精致木簪,“以后吃饭的时候,记得处理一下头发,你比我都大一岁,若是让外人看到你这般模样,多难为情。”
说罢,将女孩丝滑如墨的长发合拢后用木簪盘起,
同时取出两个发卡,将两侧的‘公主切’连同刘海一起固定。
弄完后,才回到对位,继续开始投喂工作。
神无爱怜细嚼慢咽,一对内蕴星辰的眼瞳透过幕墙眺望远方,难得的安定,与平日里‘叛逆’到怼天怼地怼空气的为人处世态度截然相反,煞有心事的样子。
这让樱井月深感意外。
事实上,此时的神无爱怜确实心事满满,显然是因为樱井月越界的行为。
便是她再如何不懂事,也知道‘盘发结簪’这种事儿,在成人礼前是绝对不被允许除去‘母亲大人’以外的人做的。
这是旧礼的规定。
神无爱怜记事起就被要求学习。
作为东京最为悠久的黑道世家的公主,她什么都可以做不好,唯独这旧礼,必须铭记在心。
它被流转至今,一众权贵们甚至觉得,这是家族得以传承的根本。
所以,这算什么呢?
神无爱怜思绪万千——
樱井月对此浑然不知道,如果说给一个女孩子‘簪个头发’就要负责,那他可真是罪孽深重啊。
地处偏低的乡下,便是去往集市都要花上两个半的路程,他们生活所需更倾向于自给自足。
每年秋收之际,各家各户总会相互帮衬收获农作物,樱井月作为村子里最有文化、长得最好看的孩子,总会有肌肉发达的邻家的小姐姐来帮忙。
帮忙盘个头发怎么了?
这并不影响他的深情。
神无爱怜安定,不折腾,樱井月乐得如此。
此时女孩的长发束拢,精致到无瑕的脸蛋彻底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。
樱井月细细打量。
美,真的很美,是一种无法用言语简单阐明的美。
女孩的五官像是被造物主细心雕琢过那般,你无法想象她更美的样子,因为此时的她已经是人间极致了。
而她的体态,就更不必多说了,
曼妙丰腴,像是一颗成熟到要烂掉的果子,浑身上下散发着靡淫的味道。
很难想象,若是能吃上一口,会有多么舒爽。
神无爱怜很快便安抚好了自已。
思维跳脱,不喜约束的她会把‘旧礼’放在眼中?
不存在的。
管它呢。
反正也没外人看到。
看到了又怎么样?
这是我的玩具,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为了我,
既然他就是我自已,我自已给自已盘个头发怎么了?
念头通达,思绪再次活络,看向樱井月的目光,又多了几分神彩。
“咳咳。”
樱井月尴尬的咳嗽了几声,脸蛋几乎在一瞬间便红透了去,这般赤裸裸的盯着人家女孩脸蛋和身子,还被正主逮个正着,实在是丢脸了些。
想着解释,却发现根本没必要。
因为神无爱怜似乎并不在意,这让樱井月小小的松了口气。
毕竟是穿越者的一员,樱井月多少带着点超脱世俗的故作清高,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,不能说虚伪,因为他确实是这样要求自已的。
跟女孩子交谈目不斜视对他来讲并不难,但毕竟不是圣人,总有败在自已本能欲望的时候。
就像膝跳反射那般,本能的做出应激反应。
——
鬼知道,
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吃了个饭,两人都疲倦的很,
也是,
毕竟各自内心,都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输赢暂且不论。
耗费心神却是真的。
——
“去给你买个手机吧。”
看着神无爱怜捣鼓着他的二手智能机,樱井月有点膈应。
倒也不是他小气,只是里面存着一些重要的‘学习文件’,万万不能给神无爱怜看到,这种东西对她这种不知所谓的笨蛋来讲,说是致命毒药都不为过的。
当然,若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删了,樱井月却是怎么也舍不得的。
对于这些新型的高智能电子通讯设备,神无爱怜感兴趣的很,在实体店,她的樱桃小嘴就没合拢过,
显然是第一次了解到这些高科技产物。
樱井月觉得古怪的同时,也愈发好奇她是怎么长大的了,毕竟她的原生家庭挺有钱的,按理来说这些都不缺才对。
最后消费了几乎八十万円,给神无爱怜买了平板,笔记本以及最新款的智能水果手机。
顺便还给神无爱怜注册了一个手机账户,又创办了一个银行账户,并把早前神无明华汇入他手机的钱尽数转汇进了女孩的银行账户。
并不是他清高。
不是他的钱,却躺在他的银行卡里,而且还是这样一笔足够让他潇洒一辈子的巨款,怎么都会让人产生心理压力的。
再者,他和神无爱怜之间存在极大的阶级沟壑,如果只是以朋友关系相处的的话不会长久的,说白了就是总会两清的时候,
既然如此,不如现在就划分清楚,省得到时候纠纷不清。
钱转出去后,樱井月的心理负担果然是小了很多。
世界从某些方面来讲还是挺讲道理的,不是你的,终究不是你的。
倒也没有惋惜、失落的情绪,至少现阶段而言,樱井月已经拥有了很多,至于其他想要的,樱井月相信未来通过自已的努力,总会得到的。
回到家已经是十点了。
把神无爱怜的生活用品往房子里一搬,樱井月发现了一个问题,十六平的房子小了。
原本一个人,而且他也没多少东西,住着还算舒心。
神无爱怜来了之后,总感觉前胸贴后背的,怪舒服的。
咳咳…是怪不自在的。
“神无爱怜,隔壁的房子是空的,不然你搬过去住?”樱井月是认真提议的,他觉得他和神无爱怜顶了天也就普通朋友关系,不足以同居甚至同床共枕。
神无爱怜在床上慵懒的翻了个身,毫不避讳的朝着樱井月伸了个大懒腰之后,方才态度坚定的回话,“我不要。”
“那,不然我把这个房子留给你?”樱井月再次提议。
兀然——
他的眼前一黑,被神无爱怜扔出的抱枕砸中。
“樱井月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宠你了?”
“你这样几次三番忤逆我的意志!”
樱井月拿开拦住视线且满是女孩体香的抱枕,果不其然,神无爱怜又露出了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
再结合她的话,这让他觉得好生荒唐。
你宠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