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,是我这嘴贱,说错话了,小柔你巴不得退婚,怎么可能生气?”
面上这样说,关荷荷内心却在疯狂吐槽。
傅浅柔你就装,你那脸色都快赶上便秘的人了,还不承认在生气,呵。
等来到二十六楼,傅浅柔发现一排的房间门。
刁野与陈总进了哪一间,她也不知,只得一间间的敲门确认。
当然她是不会去敲的,这事便落到了关荷荷头上。
关荷荷只得梗着脖子上。
有些脾气不好的,开门后还会骂上几句,关荷荷只好连连道歉。
与走廊上小心翼翼的关荷荷不同。
房间里的刁野,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咬着吸管正在喝芒果汁。
芒果的甜味和香味在口腔里化开,还加了冰,凉快又好喝。
他完全没想到,陈姐竟然摸清了他的喜好。
还特地让人准备了芒果汁,不得不说还挺贴心。
他对面坐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头发一根根竖起,染得乱七八糟。
他就是陈姐的儿子,今年15岁,下学期就进入初三了。
一看就是个不太听管教的问题少年。
成绩差的一塌糊涂,期末勉强考了300分。
若不是之前答应了陈姐,他真不想给这孩子当家教。
这个房间很大,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。
厨房,卫生间,阳台什么都有。
还可以做饭。
坐电梯上来时,陈姐就给他说了。
说他儿子不愿回家,长期住在这个酒店房间里。
一点不好管教。
她先前劝说儿子回家。
儿子说,如果她能请到高考状元来当家教,他就听她一次。
陈姐去厨房切水果去了,让刁野和这孩子好好聊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眼神在空中较劲,谁也没说话。
最终还是刁野打破了这份沉默,率先开口:
“你叫余小涂吧,以后我就是你的家教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冷冷打断:
“我妈给你多少钱一个月?我出双倍,买你这一年不准管我。”
刁野眉毛微挑,“你的钱是你自已赚的吗?”
少年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“你说什么?”
刁野冷笑,“不是自已赚的,那就不算你的钱。”
少年不以为意,“我们陈氏家大业大,根本不需要我去赚钱,我几辈子都挥霍不完。”
刁野语气淡漠:“现在是你在跟我谈条件,与陈氏无关。”
“所以你一个钱都不会赚的废物,没资格跟我谈。”
少年怒火中烧,站了起来,指着刁野鼻子骂:
“你他妈的不过是我妈花钱雇的一条狗,拽什么拽?”
刁野也站起来,身高上的优势,绝对碾压了对方的气势。
他笑了,眼神却很冷:
“凭我靠自已赚钱,没有当伸手党,这就是底气。”
这话怼得少年竟有些无言以对。
刁野指尖撩了下额前的小碎发:
“这样,我也不以大欺小,说吧,你最擅长什么?”
少年不情不愿地答:“打游戏。”
刁野相当干脆地点了下头:“行,我们来对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