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荷荷第一次发现刁野这么能说会辩。
她竟然有些说不过他,只好抱怨道:
“你那破镯子,还不是买来送给小柔,碎了就碎了,老气横秋的还有瑕疵,反正小柔也不会要。”
刁野眉心一折,正想反驳,刚找来的寒韵走上前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大胖几人。
寒韵立马站出来护犊子,“谁说这镯子是要送给傅浅柔的?”
这次不光关荷荷,连躺地上的傅浅柔也不淡定了。
视线在寒韵与刁野间,交替打量着,眉心紧紧蹙起。
寒韵将刁野那个钱箱子,塞到大胖手里。
这才走到刁野跟前站定,拿过他手上的盒子。
把那对翡翠手镯取出来,当着傅浅柔、关荷荷的面戴到手上:
“这镯子老气横秋的,哪配得上高贵的傅家千金,这是阿野买来送给我的。”
“让你们多虑了,还真不好意思。”
关荷荷怒声问:“刁野,把话说清楚,这镯子究竟是不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一直没说话的傅浅柔怒吼一声,眸光深冷地看一眼关荷荷:
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着牙齿磨出来的。
她不该听爷爷的,来劝刁野回家。
她本就不该来,现在只让她觉得丢人。
关键还是在刁野和他那群穷朋友面前,丢了脸。
今晚将她这十八年来的脸都丢完了。
她狠狠刮了刁野一眼,今夜这事她记下了。
奈何刁野只含情脉脉地看着寒韵,压根没给她一个眼角余光。
这一幕,只让她觉得很刺眼,心口还堵。
她手指缓缓蜷缩,指甲都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她等着。
等着刁野回来给她道歉,求着她原谅的一天。
如果他真是在跟她玩欲擒故纵。
那这次,她绝不会轻易原谅他。
120的车子很快来了,经医生检查后,的确是骨折了。
医生说要住院。
还说这个暑假都要在床上度过了。
听到这话,傅浅柔对刁野的恨又多了几分。
一听医生说要动手术,关荷荷眉毛都拧成了一股绳,生怕喊她拿钱。
她矛头再次对准刁野:“你得负责照顾小柔,直到她痊愈为止,还要赔钱。”
刁野薄唇弯起,“该负责的人是你。”
关荷荷还想说什么,傅浅柔冷声制止:
“我包包里的手机,给我爷爷打电话。”
刁野只微挑了下眉,眸中毫无波澜。
傅浅柔蹙了蹙眉心,现在刁野连她爷爷都不在乎了吗?
他以前最听爷爷的话,甚至比刁福鸣的话还管用。
她心口莫名凉了一瞬,她很快忽略掉这种不适。
在关荷荷来摸手机时,她拒绝了,摸出一张卡,淡淡开口:
“先送我去医院吧,卡里有钱。”
见刁野没看她,她也傲气地别过脸,不再看他。
她内心却不像表面这么平静,心说:刁野你会后悔的!
送走傅浅柔,这一闹剧终于结束。
陈姐正想与刁野签一份家教合同。
却接到会场那边打来的电话。
挂完电话,陈姐脸色变了又变。
刁野满眼疑惑:“怎么了陈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