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野也拉着大胖一群人问:“大家有没有受伤?”
大胖几人齐刷刷地答:“没有。”
警察带着司机走了,刁野九人坐上了沈奶奶的车。
坐在刁野身边,寒韵身子还有些发颤。
刁野紧紧握着她的手,给她无声的安慰。
直到她没那么害怕了,他才松开她。
刁野这才打开手里一张小纸条。
借着手机光亮看了看:兄弟,胆子挺大啊,谢了,欠你一条命,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说一声。
后面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寒韵也凑过来看,“是什么?”
“司机给的。”刁野直接把字条塞到她手上。
看完字条,寒韵笑了,“阿野,他夸你勇敢。”
刁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眼神宠溺,跟着笑了。
等车子来到沈家别墅,大厅里还跪着个男人。
刁野一眼认出那人是沈家三少。
也就是将桌子捐出去的正主。
看来是被沈奶奶罚跪了。
与刁野的视线撞到一起,沈三少眉毛都拧成的麻花,狠狠瞪一眼刁野,又垂下头去。
刁野嘴角轻扯了下,他自已捐了镯子,现在还恨上他了?
别墅很大,装修得富丽堂皇。
一盏超大的水晶吊灯,自房顶垂直而下,灯光璀璨夺目。
大胖一群人眼睛都看直了。
沈奶奶安排人端上来一大桌子甜点、水果,“来来来,吃东西压压惊。”
大胖第一个走过去,坐在桌子前开吃。
等大家吃好,沈奶奶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问:“刁野,你要现金还是转账。”
刁野从裤兜里摸出一张卡:“转账吧。”
还好他前两天去办了一张卡。
有了抢劫团伙抢袭的经历,他不敢再带这么多现金了。
沈奶奶:“镯子给我看看。”
刁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盒子,递给她。
他打量着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大半生的沈奶奶。
一头银发没有刻意去上色。
有些自然卷,松软地贴在头皮上。
除了头发白了,她面容看上去还很年轻。
压根看不出70几的人。
看着最多也就50来岁。
沈奶奶打开盒子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很干脆地拨通了财务的电话:
“小何,卡号我发你了,马上转400万到这卡上。”
“是,董事长。”
不一会儿刁野手机就响了,果然是四百万。
但多出来的五十万,让他拿得不安心,于是瞧着沈奶奶问道:
“为什么多了五十万?”
沈奶奶笑得慈祥:“今晚出了这意外,你们还拼死护住了镯子,这钱你们该拿。”
末了,她又看向地上跪着的人,嘴角压下:
“老三,这四百万就从你月薪里扣,也算给你长点教训。”
沈三扁扁嘴巴,委屈极了,“知道了奶奶。”
他狠狠剐了眼刁野,心里对他的恨又多了几分。
白白多多赚了五十万,刁野还挺开心。
带大家去吃了顿大餐。
当晚,刁野就看到警察局发出悬赏的通缉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