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附和:“对,报警啊,让警察把他们抓进去,好好教育一番,现在的孩子就是欠教训。”
有个老大爷愤愤道:
“我看是欠揍,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这群孩子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大胖震惊,一双小眼睛眨了又眨,手指向地上的女人:
“她还手无缚鸡之力?她先前还拿水泼我们呢。”
有个女人出声反对:“你们一群人,欺负别人一个妇女,就不准别人反抗啊?”
大胖不太善于辩解,被人误会急得冒汗:
“不是。我们哪有欺负她?我们……”
刁野挤过来,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大胖嘴巴张了张,立即闭了口。
刁野提了提自已的裤子,又抬了抬脚。
打湿的裤脚和鞋子,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。
他这才缓缓启唇:“大家也看到了,我同学没说错,这大妈的确用水泼了我们。”
有个老奶奶叹气,“就算她泼了你们水,你们也不该打人,不该把人推到地上不是?”
“就是,你们是哪个学校的,应该通知学校领导处分你们。”
众人生怕事情搞不大,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开来。
躺在地上的女人,哭哭啼啼地博取同情。
刁野拧着眉心,正想辩解几句,手机忽然响了。
他摸出裤兜里的手机,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,犹豫了下,还是按了接听。
“喂,你哪位?”
“小朋友,是我。”听筒里传出一个浑厚有力的男声。
这声音刁野只觉得听过,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。
他有些疑惑,“你是?”
“司机。”
就在刁野满头问号之际,那人又开口了,“救命恩人,我还欠你一条命,忘了?”
刁野长睫一颤,“哦,你是沈奶奶那个司机。”
男人发出一声笑声,“你总算想起来了,在忙什么?”
刁野看一眼火辣辣的太阳,老实答:
“在找门面,想跟同学一起在A大附近开个餐馆。”
男人爽朗一笑,“这么巧,我姐正好在A大附近有个门面在转让。”
刁野微微诧异,“真的假的?”
男人言语恳切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“我姐她老家出了点事,急转,还专门请了个大姐天天守在那里,说有人出钱就帮她转让出去。”
“这样,你们在A大校门口等我,我马上打车过来,带你们看看那门面。”
“我姐那门面位置绝对没话说,租金也还行,绝对不是那地段最贵的。”
听他说了这么多,刁野最终答应下来:
“行,我们在这边等你。不过太热了,你半小时能到吗?”
“能,我这边过来很近,就几分钟的事。”
挂断电话,寒韵已经挤到他身边。
挽住他手臂,昂头看他,“阿野,谁打的电话?”
刁野收好手机,低头瞧着她,嘴角轻扯:
“是沈奶奶那个司机,说他姐姐在这边有个门面要转让。”
寒韵一双狐狸眼亮了:“那挺好啊。”
“如果他姐那个门面好,我们到时可以跟他讲讲价。”
“毕竟你可是救了他一命。”
刁野点了下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地上的女人嚎叫起来:
“哎哟喂,你们把我推到地上,就想这么算了吗?我这老腰闪到了,都动不了了,你们得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