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虽没听懂他的话,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。
气得她脸色发白,吼回去:
“死胖子,你又比我好得了多少,老娘年轻时,可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大胖“呸”了一声,“骗鬼呢?”
寒韵想给她一脚:
“你要收门面,我们同意了,这空调我们不要了,工人自然是要搬回去的,你抱着不让搬几个意思?”
女人将大箱子抱得更紧了些:
“我的墙壁,被那安装工人用电钻搞破了,他还辱骂我,这空调老娘就不准他搬,怎么了?”
刁野拳头捏得嘎嘣响,有种想打人的冲动。
这女人真的欠教训,太浑了。
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浑泼妇。
太讨人厌了。
他刚跟陈姐打过电话。
陈姐说认识这女人老公,她去接人了,一会儿就过来。
喊他先把人拖住。
正想着,门口走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。
她戴着金丝边眼镜,一身贵气。
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老太太。
寒韵眼尖,一眼认出老奶奶。
她扯了扯刁野的手臂,“阿野,她是你上次在慈善拍卖会那个天台上,救下的老奶奶。”
刁野还没吭声,老奶奶率先开口:
“小朋友,我在网上看到你遇到麻烦了,这才赶来了。”
她走到爬箱子上的女人身边,“我劝你善良,赶紧滚,否则你会后悔。”
女人眉心紧蹙,这老太婆她怎么看着有点眼熟。
但具体在哪里看到过,她又记不得了。
她抱着箱子大声骂:
“这门面是我的,该滚的是你们,你个死老太婆,半截身体都入土的人,还来多管闲事,真该死,老娘……”
“蕉偿熟,你个混账女人。”女人还没骂完,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跑了进来。
女人赶忙爬起来,扯了扯身上的旗袍,又理了理头发,挤出一抹笑:
“老公,你怎么来了?”
啪——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男人一巴掌呼在她脸上。
女人脸颊升起一片火辣辣的疼,被打得一脸懵逼。
她足足愣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,尖叫出声,“啊!胡贵你竟然敢打我!我跟你拼了。”
女人脱掉脚上的高跟鞋,就朝男人扑去。
抓头发,抓脖子,逮住哪儿抓哪儿。
男人怒了,“蕉偿熟,你个浑婆娘,老子要跟你离婚。”
女人一下愣住,停了下来,两眼发懵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:
“胡贵,你再说一遍,敢离婚,我杀死你!”
吼完,女人又朝男人扑去。
啪啪——
男人推开她,又给了她两耳光。
抬起手背抹了把脸上的血,心口剧烈起伏,手指着女人:
“蕉偿熟,我忍你很久了,这次必须离婚。”
一屋子人皆是震惊不已。
同样震惊的还有直播间的网友,以及刁家三姐弟。
刁柳馨:“这男人是谁喊来的,完了,计划要失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