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。”
刁匡、刁加妮、刁柳馨三人异口同声的喊出。
刁加妮满眼责备:“爸爸,妈妈天天为这个家劳心劳力,付出了多少你是知道的,你怎么能推她?”
刁柳馨也一脸埋怨:“爸,你不该动手伤妈妈。”
刁匡跪到刁福鸣脚边,“爸,你要是气还没有出够,就继续打我吧,别伤害妈妈。”
刁福鸣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,眼神些微错愕。
他自认为刚才推出去的力道并不大。
她不该摔倒才是。
但他如果说他没有用力,是她自已摔的,估计没有人相信。
等等,这场景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他想起来了,上次刁野也是这样被小匡冤枉的。
对上四个人责怪的眼神,刁福鸣头一次体会了一把,当初刁野的心情。
原来被人冤枉的滋味儿是这样的。
难怪当时刁野会那么生气。
他一声叹息,看着地上的女人,无奈地叹了口气:
“都说慈母多败儿,每次我一教育孩子,你就出来捣乱,他们都被你惯坏了。”
“迟早有一天你会害了他们。”
刁妈妈“呜呜”地哭出声来:
“刁福鸣,我嫁给你快三十年了,你扪心自问我对不起你吗?
是,你在外面赚钱也辛苦。
但家里的事,你有管过吗?
你就每月给点钱。
像打发叫花子一样,今天高兴多给点,明天不高兴了就少给点。
这种日子我受够了,我要跟你离婚。
现在孩子们都大了,他们可以自主选择跟谁了。”
刁福鸣眼眸颤了颤,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女人。
一听要离婚,刁加妮、刁柳馨、刁匡皆是慌了,赶忙劝她。
“妈,爸爸也有好多优点,他顾家,对我们也还行,从不在外面乱搞。”
“是啊,妈,离婚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其实刁妈妈心里也没想真离婚,她就随口说说。
无非就想让刁福鸣来给她道个歉,再安慰她几句。
可惜都没有。
刁福鸣一声叹息:“我累了。”
“从明天起,劝刁野回家的任务继续进行。
如果开学前,还没把人劝回来,你们就去公司上班,自已去赚零花钱。”
说完,他大步朝楼上书房走去。
留下刁妈妈四人,大眼瞪小眼,哀嚎声不断。
火爆脾气的刁柳馨,第一个坐不住了,“爸爸怎么能这样?”
刁加妮也很烦,“都怪刁野,要不是他就没有这些破事了。”
刁柳馨附和:“对,他没有回来的时候,我们家都是其乐融融的,很和气。”
刁妈妈也很气,“三年前,我就不该同意你爸爸将他带回来。”
不,早知道刁野性子难驯,当年我就不该把他生下来。
当初怀他的时候,我妊娠反应很严重,每天吐好多次。
好多人劝我把他拿掉,我都坚持下来了。
小时候他贪玩走丢了,害得我跟他爸找了大半年。
那时我们夫妻,同床异梦,一个月说不到两句话。
跟两个认识的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
直到隔年年初,小匡来到我们家,才打破了这个僵局。
我看刁野,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小混蛋。
我现在真恨不得他被警察抓走,一枪打死算了。”
超大的落地玻璃窗外。
躲在暗处偷听的刁野,握着树枝的手指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