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野没坐,只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“我看你霉运饶头,被缠住了。”
男人一双小眼睛迷茫地眨了眨,摸了把自已的秃顶,有些慌了:
“请问大师,可破解之法?”
刁野点头,“有。”
“什么方法,大师您说,只要我有的,都给你。”
刁野手指向樊粥,“跟他解约,把他赶出公司,你的霉运就到头了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樊粥,正看着刁野。
四目相对,一个眼神疑惑,一个神色欣赏。
前者樊粥,后者刁野。
樊粥微微诧异,有多久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了。
现在的他,走到哪里都是过气明星的存在。
经常被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,注视。
矮胖子男人立即板起脸来,“你不是是专门来找茬的吧?”
刁野视线重新落到矮胖男人身上: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你最近是不是过马路时,好几次差点被车撞,走在行道路上,差点被掉落的花盆砸中?”
男人猛点头,“大师,你连这个都知道?”
刁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:
“我看这年轻男人身后有一条蛇,跟你的鼠刚好相克,你不把他弄走,你早晚得横死街头。”
见他有所动摇,刁野接着循循善诱:
“我们今天是去隔壁定制广告的,听到你们这边有响动,才过来看看。
我师傅从小就教导我,要行善积德。
于是,我看到你有血光之灾,好心提醒你一句。
既然你不相信,那就算了。
时放,我们走。”
丢下这句话,刁野便大步离去。
“好。”时放也紧跟其后。
矮胖子男人追出来,朝门口看去。
刁野与时放并排走着。
他捏着手机,一边快速给樊粥发了条短信。
一边压低声音提醒身旁的人,“别回头。”
“明白。”时放紧跟着他,同样小声回。
两人装模作样地走进了隔壁的广告公司。
矮胖子男人抓着后脑勺,拧着眉毛自言自语:
“还真是去隔壁广告公司的啊?
难不成这大师,还真是老天爷送到我身边来,拯救我的?
不对,我的年头属鼠是不假,但樊粥不是蛇年出生的吗?
搞半天这大师,他妈的是个骗子……”
“他不是骗子。”身边忽然响起说话声,矮胖子男人吓了一跳。
一看是樊粥,他拍了拍心口,“你轻脚轻手的走过来,忽然说话,是想吓死我吗?”
樊粥就这么看着他,眸光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我的确不是蛇年出生的,但出生的时辰时间是早上十点,刚好属蛇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:
“蛇吃鼠,你那小舅子跟你一年的吧。
他专门把这公司转给你,就是为了让你来被我克死。”
他故意咬重“被我克死”四个字。
加上他眼中那抹狠厉,吓得矮胖子男人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在地。
一双胖手及时扶住门框,才得以稳住身体。
他三两下跑去办公桌那边,蹲下,用钥匙打开一个柜子门。
快速输了密码,在保险柜里翻出一份合同,“啪”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
“你个瘟神,赶紧给老子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