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含糊嗯了声，催促，“走吧。”

方予安揽着她单薄的肩，视线始终黏在她的脸上，看了一会，在何雨丝毫没防备下，伸手摘掉了她的墨镜。

果然见她眉骨连着太阳穴上方一点，有一块明显的青紫。

“怎么弄的？”他有些惊讶。

何雨停下脚步，一把抢过墨镜戴上，有些生气道：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说完也不用他扶，直接自己往前走。

方予安连忙截住她，挡住她全部的去路，不可思议地问道：“他打你？”

何雨冷冷看着他，“不是，我自己磕的。”

“磕的？”方予安明显不信，他盯着何雨苍白的脸颊，余光看到她手里的白色袋子，一把抢过，打开看了一眼，顿时愣住了。

“看完了？”何雨又抢回袋子，嘲讽的眼神里掺杂着淡淡的失望，故意道：“很惊讶吗？连你这种没名分的我都睡了，杨晖怎么也是我正经八百的男朋友，你不会以为我们平时在一起就拉拉手吧。”

方予安似是受不了何雨这么说，连连后退两步，大吼道：“别说了！”

何雨看他此刻一脸痛苦的模样，心里竟然有种残忍的快感。

“方予安，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难道你真以为事情到了这种地步，我们还能在一起？而你如此放不下，是真的放不下我，还是放不下你的偏执呢？你喜欢的到底是我这个人，还是你想象中的何雨？”